上门一看,才发现梁英娣早已经死了,躺在地上的尸体腐烂不成人形,正是恶臭来源。
工作人员吓得赶紧报了警。
警方很快就把怀疑目标锁定在陈友乐身上,并对其做了精神病鉴定。
鉴定意见认定陈友乐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处于发病期,其在作案时对自己实行行为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丧失;鉴定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
于是警方就将这个案件作为强制医疗案件移送检察院。
书证,物证齐备;
小区居民的证言证实陈友乐一直就神神叨叨不正常,而且经常能够看到他凶自己的母亲,还看见他从便利店拿高浓度洁厕剂回家;
鉴定意见上显示梁英娣的死虽然是锐器刺入腹部导致脾肺损伤导致失血休克性死亡,但是尸体表面有大面积被高浓度酸性液体腐蚀过的痕迹;
被申请人陈友乐自己也承认他曾经把‘仙药’(洁厕剂)倒在梁英娣身上,因为梁英娣不肯起来。
这些证据环环相扣,似乎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而且夏希刚才在档案库里查了一下往年关于强制医疗的案件,发现了一件事。
所有律师的代理词都出奇的相似,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同意检察院对被申请人强制医疗的申请。
许夏希无语半晌,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想想似乎又可以理解,强制医疗的案件大多事实清楚,被申请人都有精神病,还伤了人,当然应该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不然再害人,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许夏希感觉胸口有点堵。
这个案子没有穷凶极恶,只有发病时的迫不得已和永远的失去。
而如今的强制医疗,也不是惩治犯罪,只是悲剧与悲剧的叠加。
让人看了只觉得难受,先前那些可怕的画面似乎也染上了悲意,不再骇人了。
许夏希花了整整一天半的时间,在星期五下午将案件材料整理提炼出来,又把往年案件的代理词都找出来,一起交到了傅厉宸桌面。
“材料我都整理好了,你看看吧!”
这个案子傅厉宸也是代理律师,就算真的不管事,也该对案件有个基本的了解。
傅厉宸倒再说‘让许夏希自己干’的话,快速将材料浏览了一遍。
难得态度很好地夸了一句:“脉络清晰,整理得不错。”
“哦!”许夏希闷闷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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