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就像是一根深不可见的刺一样，扎的苏裳喘不过来气。
***
很久没听到他这样喊自己了，苏裳还是觉得有些震惊。
因为对于这个称呼，她已经麻木很多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从沈煜楠的口中听到。
真的是觉得不可思议，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
苏裳将头发往后捋了捋，轻声道，“沈总，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是有多好，竟然让你说出来那么温柔的话。
裳裳这个称呼我想你还不需要这样叫，因为我们可能不是很熟悉，你这样叫的话我是会误会的。
别人也是会误会的，你想想他们肯定是会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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