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咧咧地把酒杯伸了过去:“我是病号,就麻烦天哥给我倒一次酒!”
夏天看向那个酒瓶,也不由地苦笑着摇头,今天的酒真有点喝的快,十几分钟已经喝下肚七两左右,他抓起酒瓶给山丘倒着。
当啷!
酒杯落地而碎,大半杯酒水洒落在木质地板上,顺着花纹缓缓地流淌着,阿罪看着山丘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手臂已经耷拉到了一旁,她心中百感交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下。
无声的两行清泪,在黑色斗篷的帽子下,悄无声息地流淌着。
夏天的动作戛然而止,但是他并没有抬起头,而是把脑袋探了过去,贪婪地吸着剩下的“福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嘴里喃喃地骂着:“这可是我藏了二十多年的好酒,你他玛的就这样给老子浪费了,草!”
“山丘!!!”夏天猛地抬起了头,一把将山丘搂进自己的怀里,那脑袋无力地压在他的肩膀上,外面的苏亿疯了般地冲了进来,当看到山丘已丧,哭声震动了整个和平别墅区。
白骨栋中。
白骨站在窗前,透过玻璃望着远处的巨人栋,女人阵阵的哭声传入他的耳中,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变换,毕竟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他早已麻木,只是叹息一声:“看来小天失去了一个死忠的部下啊!”
沈残和胖子王相对而坐,他从茶几上拿起了烟,丢了一支给对方:“看来山丘走了。”
一幕幕曾经的场景,在他的眼前浮现,眼泪吧嗒吧嗒往地上砸。
胖子王狠狠地朝后一靠,真皮沙发发出嘎吱的声音,他吼叫:“草你玛的阿残,一个大男人你他玛的哭什么哭,搞得老子也快忍不住了,山丘没有丢人,我们他玛的也不能给他丢人。”
“草,那你哭什么?”沈残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胖子王的眼泪从两个眼角流出,顺着鬓角流进他油光发亮的头发里。
胖子王咬着牙说:“对不起山丘,老子没忍住,给你丢人了!”
南吴的天阴沉下来,雷声阵阵,很快大雨滂沱,雨水落在地面,溅起无数的水花,一个小男孩儿在雨中蹦蹦跳跳,欢乐地笑着,被母亲发现打了一顿,嚎啕大哭地消失在街道中。
山丘的葬礼在这场暴雨中拉开序幕,和以往一样,先是道上各方势力的老大和头目前来祭奠,现如今天门在华夏的地位,没有任何人不给这样的面子,甚至他们以能出席为荣,这点雨算什么,就是下刀子他们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赶来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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