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谢,全在酒里。”
“你太客气了,朋友嘛!”扎德勒和丧生狠狠地碰在一起,这个近四十岁的男人浑身充满了豪爽,直接就干了,而丧生只喝了一小口便佯装喝不习惯这种酒。
扎德勒的酒越喝越多,直爽的性格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和这三个世界政府的头目,把自己的家庭状况交代的清清楚楚,他以老婆的能干感到自豪,以女儿的乖巧感到欣慰,唯一让他不痛快的就是女儿没有上大学。
金鸡拢着头发,说:“扎德勒先生这话不对,学业只是每个人生命中很小的一部分,它最多启蒙,而人以后更多的时间要依靠个人能力和眼界,我认识很多人,他们的学历不高,却能做一番大事业,反而那些大学生则嫌这嫌呢,最后一事无成,平平庸庸过一辈子。”
吃了没有学历的亏,扎德勒自然不认同这样的说法,他挺直脖子说:“姑娘,我家姑娘没你漂亮啊,俗话说人丑就要多读书,这话你没听到过吗?”
丧生和红狼停止了他们所有的动作,这扎德勒摆明就是往金鸡的心窝子戳刀子,现在就连身为战将的丧生都不敢轻易对金鸡的长相做出任何评价。
“那个金美女,扎德勒先生是无心的,他不是说你长得丑,如果他见过你真正的绝世容颜,这话就说的没错,他的女儿肯定是没你漂亮的。”红狼连忙打圆场。
“是啊,连我这个做战将的,有时候见到你都心跳加速,我是认真的。”丧生强行挤出微笑说。
金鸡强压着心头那口恶气,她继续狠狠地咬着肉,把里边的骨头都“嘎巴嘎巴”咬的稀碎,不善地说:“你心里清楚就行,土鸡哪能跟金凤凰比!”
一听这话,喝多的扎德勒脾气就上来了:“你这姑娘,我就是那么一说,你还真以为我家姑娘没你好看啊?要不要我拿个镜子给你照照,你哪点比得上我家姑娘,就算她是土鸡,那你也不是什么金凤凰,最多是个丑凤凰!”
“红狼,压住她!”场面一瞬间失控,在丧生喊出的同时,红狼已经单腿弹射而起,整个人就砸在了金鸡的身上,紧接着丧生以手带替脚,头朝下跑了过去,也压了上去。
“扎德勒先生,喝了不少你,我们伤势也比较严重,差不多就到这里,你回去休息吧!”丧生感受着隔着红狼传来的爆发力,强行笑着说。
红狼下面被顶上面被压,整个人脸红脖子粗地附和道:“是啊是啊,明天我们再喝,又不是喝完这一顿就不喝了。”
这时候,贝茵走了进来,她看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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