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的动物,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厮杀。”
涂鸦从怀里拿出一支雪茄,他很少很少抽烟,这只雪茄都是临行前夏天丢给他的,他伸出一根手指,上面噗地一下燃烧起来,帮助他点燃了这根又苦又涩又难吃的古巴雪茄。
吸了一口,涂鸦连连咳嗽不止,如果让那些烟民看到,绝对会觉得气氛诡异的无法形容。
“还记得当初吗?我从蛋壳里边出来,和其他鸟类不一样,它们看到的是自己的父母,而我看的就是你啊!”墨鸦忽然开口道。
涂鸦笑着笑着,眼中流出不知名的液体,他不承认那是眼泪,而是回忆中的无法言表。
人贩子,这是涂鸦痛恨的一类人,他没有见过父母,从记事开始便在这类人的手中,当然饥饿后的一只烤鸡,让他愿意用一切去换取,甚至包括他的生命。
“除了心跳有些快之外,其他一切正常!”这是涂鸦五岁时候唯一残存的记忆,当时他躺在手术台上,四周的一切都是白色,而之后他讨厌任何白色的物体,所以他经常一身黑衣打扮,从里到外都是黑色不说,连皮肤他都想变成黑色,只可惜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不是说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在涂鸦的旁边,躺着一个年龄相仿的小男孩儿。
“进行手术!”主刀医生的一句话,麻醉师准备给涂鸦注射了一剂麻醉针,整个手术买家付出的费用是六十六万,就是为了给富豪家的儿子,换上一颗良好健全的心脏。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涂鸦忽然抓住了麻醉针,扎进了麻醉师的肌肉里,混乱当中他掏出了那家私人医院,开始漫无目的跑啊跑啊……
很快,就有人把他抓了回去,只可惜富豪家的儿子已经开膛破肚,错过了最佳换心脏的时间,死在了手术台上,涂鸦在一个星期内反复挨打,直到被打个半死,最后还是因为饥饿让他昏死过去。
昏睡中,水碰到了涂鸦的嘴唇,他开始大口地吸起来,可是没吸几口水就离开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才再次出现,周而复始,一直反反复复。
涂鸦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大量的食物在面前摆着,他不管不顾大口地吃了起来,直到吃的整个人好像个皮球似的。
有人伸出了手,那只大手里边是一颗湛蓝色,上面遍布黑色斑点的蛋,当时乌鸦以为是一颗鸡蛋,就打算敲碎了吃掉,可是那颗蛋在他的手里裂开了,一只长满灰色容貌的小鸟,它对着涂鸦张开嘴清脆的叫了一声。
现在涂鸦回想起来,那叫声既难听又好似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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