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杀气,印堂乌黑,看来你最近要有血光之灾啊!”张神面色紧张,但是帝弑天已经看出,这老家伙又在糊弄自己。
“靠,师父,别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神经病呢到时候别说我是你徒弟!”帝弑天用冷水至头而下浇灌着自己的身体,随手丢下盆子,不忘给回首张神一个漂亮的中指。
“呵呵……之前你小子求着我学内功,现在换成师父求着你学卜卦,这懂五行,窥阴阳才是我最拿手的,那点小内功根本就是九牛的一点头皮屑,连毛都不算。”张神骄傲地自夸着。
帝弑天看了这个老头子一眼,用毛巾擦拭着身子:“好啊!我不看五百年前,也不管五百年后,您老人家帮弟子看看明天,要是你说的准,我一定跟你学!”
“好,这可是你小子自己说的,今天就来测字!”张神冲着帝弑天投去一个眼神,帝弑天看懂这个眼神的意思——你写呀!你倒是写呀!
“哗啦啦……”狱皇用手轻轻打开水龙头,另外一只手伸了过去,等水流满手心,在墙上的镜子上,扭扭曲曲写出一个“弑”字。
“这个弑字,拆开看有十二画,看表面是弑杀的弑,但是你写的也太难看了,这说明,你将要遇到一个难缠的家伙,但是这个字用水而写,不用担心,在你面前他就是个水货!”听着张神这一通乱说,帝弑天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靠,你以为是个人就敢挑战自己那变态的老爸,除非他有病!
帝弑天不屑地一笑,拿着自己的脸盆和毛巾就要走,却被张神一把拉住:“小子,男人说话算数!”
轻易地甩开拉住自己胳膊的手,帝弑天呵呵一笑:“要是真如您老所言,我立刻跟着您学,不过,您骗骗别人可以,我可是你徒弟,你那点道道我会不清楚,切!”
看着帝弑天快速地离开,张神眯着眼睛,一道精光从他眼中闪过……
“玛的,水花溅到了眼睛,还他玛的有亮光闪过”他自嘲了一句,然后去做他来水房最重要的事情,于是他就去上厕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就是麦香猪柳蛋加上一杯喷香浓郁的奶茶,可惜在这个充满犯罪和暴力的界狱当中,这种东西只是奢望。
第一缕阳光,从空中而下,穿越大气层,打在塔克拉玛干的沙漠的同时,同样照耀在一个看样子二十出头的男人身上。
那一头黑色的头发,是那精致的五官,闭着双眼静静地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灰褐色的衣服丢在一边,露出非常流畅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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