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弹太多,他们根本冲不出去。
好不容易等到子弹比刚才稍微稀疏了一点点,马连涛立即一个贴地滚滚出了房间,对着楼梯间方向的走廊密集开火。
此时,他也感受到自己中了至少两发子弹,特别是胸口那颗子弹让他差点背锅气去,胸口就如被重锤击中了一般,好一会都没缓过气来。
不过,敌人也没有捞到什么好,他的突然出现让敌人愣了一下,几个冲到走廊上的敌人正准备冲过来,但被马连涛的子弹击中,两个家伙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马连涛右手持枪,左手将从戒指里取出的药丸塞进嘴里,再将手雷一枚枚取出,用嘴咬掉一个保险栓就扔出去一枚,手雷如雨,爆炸如雷……
就在这时,他又感到腰间被重锤锤中,身体猛地甩了一下,接着,肩部也遭受重击,狙击弹的力气是如此之大,不但击穿了防弹衣,还在他肩部撕开了一个窟窿,身体也被推向身后移动了一尺多远……
但马连涛没有停下开枪,也没有停止扔手雷。
在他如雨的子弹和如冰雹的手雷打击下,敌人终于受不了了,后面的敌人开始了撤退,而前面没有撤退的人不是被撕成了碎片就是正在被撕成碎片。
等到松鸡也冒险冲出来,特别是被弹雨压在地板上的男虎、黄鼠狼等人也开始反击后,四楼的局势彻底翻转过来,特战队员终于占据上风。
但是,这时马连涛痛哼了一声,黄鼠狼不由一愣,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马连涛哼着说道:“挂彩了。”
黄鼠狼慌忙掉头看着他,不由吓了一跳,只见马连涛脸上全是血,他脑袋趴着的地方都流了一滩,在他的肩头上还能看到一个弹孔,而且鲜血还在不断从那个弹孔里流出来。
黄鼠狼心里认为他不行,但嘴里却没有说什么,而是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说道:“队长,你先休息一下。别着急,我去追。”
马连涛蓄积一口气,看到刘长贵从五楼下来,大声而镇定地喊道:“从现在开始,这里重新由二号指挥!”
“是!”几个人大声应道。
刘长贵来不及查看马连涛的伤势,大声吼道:“兔子、黄鼠狼、撕布机,跟上!”
此时,楼下封锁楼道的重机枪停止了射击,不知道是在更换弹链还是犹豫要不要继续盲目射击。
受视线的影响,在地面的他们根本看不到楼梯间的情况,不知道从楼顶下来的敌人现在到了哪里,更不知道敌人有没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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