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今天是借题挥吧?怎么对那种人这么怨恨?他们可是自诩是人类良知,不害怕有关部门的打压,为老百姓仗义执言。”
“我呸!我最恨那种玩意。自己没本事,就凭一张骂人的嘴。”说着,姜新圩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我这次可是有感而。”
对于那些自诩是公共知识分子的家伙,作为实干家的姜新圩确实是深恶痛疾,这些家伙自己没屁本事,唯一的能耐就是在媒体上在网上谩骂、质疑别人。他之所以今天在苏鼎宇面前泄一下,是因为他找不到除了苏鼎宇以外还可以在谁面前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受到郑梓桐刚才谈汽车制造技术引进的影响。
公共知识分子是伴随着改革开放而露出水面的,他们以批评国内政策为荣,一方面他们对国家旧有的政策进行谩骂,一方面又对国家新的尝试进行讥讽,更可恨的是这些家伙不知道是被西方财团所收买还是因为哗众取宠,每次国家有什么新的政策出台,他们就把屁股坐在西方国家一边,用挑剔而怀疑地眼光胡说一切。
当国家有官员说要建立自己的汽车品牌,要创造自己的汽车工厂,这些家伙就说这些官员好大喜功,说他们明知道国家技术薄弱而吹牛。当国产的高铁出现,在国内取得成功的时候,这些人不是说国内高铁剽窃了外国技术,就说高铁不安全,特别是当“甬台温铁路事故”出现的时候,这些家伙更是登峰造极,大骂国内有关部门没有学会走就开始跑,大肆宣传说国内高铁、快铁不安全,好像不质疑高铁质量就是无知、愚昧似的。
c919飞机架刚下线,有人又跳出来大骂,骂的内容又是老一套,不是说技术剽窃又是说不安全,好像西方国家的飞机从生产出来就变得很安全的一样,还不都是经过试飞、改善再试飞再修改然后慢慢变得安全的吗?
事实上,无论是姜新圩的寻呼机刚出来,苏鼎宇的irebird98刚出来,都一样被这种人骂。只不过这些人在骂的同时,也许永远没有想到那些真正干事的人也正在耻笑他们,真以看耍猴的心态看待这些家伙上蹿下跳。
苏鼎宇笑问道:“有感而?什么事触动了你让你有感而了?”
姜新圩说道:“汽车!刚才我跟国家计委的郑梓桐谈起汽车制造技术引进的事qing,感到想自己生产具有自主品牌的汽车是非常困难,阻力太大,除了国际汽车生产巨头的阻拦,还有国内那些吃我国老百姓的饭却为外国势力鼓与呼的家伙的阻力。这些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怕他们在媒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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