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这些人吃上一段时间的。
为防追兵,封沙下令挑选五千精壮男子,穿戴上从城中得到的盔甲,手持刀枪,组成护卫队,在大队百姓旁边护卫。
天色大亮,封沙不想等到追兵前来,率大队起而西行。行出数十里,犹有百姓闻讯而来,从远处赶到真定城,见武威王已走远,不由伏地大哭,深憾自己福薄,不能跟从那仁德之名布于天下的武威王,只怕今年秋冬,便会冻饿而死。
经此一役,冀州各郡太守闻而丧胆,都下令部下紧闭城门,若见有军队前来,须要严防死守,不准放进城池,以免给敌人以可乘之机。
流言纷纷,传遍关东各郡。都道武威王英雄孤胆,独自一人便可拉起大队人马,攻城陷地,还要带上各地百姓去洛阳一同享福。
得闻此事之人,有喜有忧,饥饿中的百姓却大都额手称羡,只盼着武威王能到自己这里来,帮着自己打开粮仓,再让自己能得去洛阳,自此不再挨冻受饿。
河北袁氏门生故吏,或是诸侯部下亲厚之人,却都闻声失色,人心惶惶不已。被封沙一人,搅得数州鸡犬不宁,尤其是袁绍治下的冀州,更是流言耸动,许久不能平息。
※※※
程涣站在长城之上,望向城下茫茫原野,仰天长叹。
他本是冀州牧韩馥的亲信部将,在冀州得握重权。谁知韩馥却失陷于洛阳,被丞相黄尚软禁起来,将这冀州牧之位,丢了无法再拾起来,倒让袁绍捡了便宜。
这倒也罢了,可那袁绍虽是天下雄杰,却对韩馥的亲信大将猜忌甚深,夺了他的兵权,只让他带三千弩兵守卫太行山以北的这一段南北走向的长城,以御黑山、匈奴。
站在这兔子不拉屎的边远山区,程涣心中郁闷,只能以叹息来打发时间。
他的旧主韩馥曾多次写信与他,道是天子仁德,赦免他附逆之罪,请他带兵到洛阳,入朝为官。韩馥却不敢轻信,知道那是韩馥被逼无奈写下的书信,作不得真。可是却也暗自留心,将家人亲眷都接到自己的属地,只待势头不妙,便引军西行,不论是投黑山还是奔朝廷,总比在袁绍这棵树上吊死的要好。
正在思虑自己的前途,忽听士兵惊呼道:“将军,你看那里!”
程涣转过身去,走向城墙东侧,举目远望,见一支人马远远而来,队伍拖得甚长,似有数万人向这边行来。
程涣心头一惊,未曾听说有这样大规模的调动,难道说,袁绍已经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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