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我的陶醉。
“呕,这个疯女人,讲课讲成这个样子,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大辅对着门上的玻璃做了个鬼脸,“又该说自己有多么多么地不容易了。要是隔壁班李老师那样的负责人的老师诉说自己不容易也就罢了,你这样不负责的老师竟敢自夸到那样的高度,也是一个神人了。”
正吐槽着,就听到教室里传来了孟老师的自夸声音,慵懒中带着埋怨:“你们呀,真是笨脑子,说了这么多遍,到现在连中心思想都不会提炼。”
“哼。”大辅朝着门口假装吐了一口口水,实际他口干舌燥,根本吐不出来什么,“这个渣老师,还让我们提炼中心思想,你自己都是看着答案说的,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答题!看看人家隔壁李老师,将做题思路尽心整理给学生们看,还自己编习题给学生做。而你这个孟丑女,就只会念答案。”
“旁边那是什么东西在乱叫唤!”孟老师的声音突然变高,一把将教室门拉开,强大的风力差点将大辅这个小身板给刮倒。
孟老师双手插在腰间,眼神中冒着烟火,嘴巴表明她此刻已经愤怒至极。
大辅惊讶地张张嘴,想要逃跑却发现已经来不及。刚转过身,后面的校服领子就被孟老师抓了起来。
孟老师平时看起来弱得很,连一本小小的课本都要学生帮忙拿着。然而此刻,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周大辅!”她像狮子一样在大辅耳边狂吼,差点将大
辅的耳膜震破,“你说谁是丑女人?你说,到底谁是丑女人?我告诉你,我可是从幼儿园一路校花到研究生。你这个臭小子,也不看看你自己妈妈长得什么德行,就来乱编排我的长相!”
大辅心里仿佛突然咯噔一声,这个女人!她严重触碰到了大辅的底线——母亲。
大辅的妈妈常年卧病在床,虽然才四十岁,却由于病情而显得白发苍苍、虚弱不堪。高中刚入学的时候,孟老师来家访,看到母亲的惨状,不禁没有任何关切之语,更是捂着鼻子皱着眉毛对大辅的家境进行一顿挑剔。
周老师来到周家后,看了看满是灰尘的一把椅子,嫌弃地摇摇头,干脆站着,双手抱在胸前,两腿叉开十公分的距离,微弯着。她嘴角显露出明显的鄙视和不满。
站了还不够十秒钟,她就开始抱怨:“哎呦喂,腿可酸死我了。”
周大辅咬了咬嘴唇,少年心中的卑微和反叛一瞬间被点燃:“有椅子,只不过你不愿意坐。”
孟老师睁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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