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讨好我,不肯教我一些真材实料的东西。
本来我妈对这个决定还挺生气的,我跟她讲清楚原因,并且承诺等我的经验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辞职接手她的公司,她这才接受了。
所以,我去临安之前,想问你要一个答案。虽然你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好在不是直接拒绝,所以我心里还一直对你有着期盼,可没想到你会去临安找我。”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叶新言听了方信阳这些话,心里却不免有些难过,她仰脸看着方信阳说道:
“你还怪我吗?”
方信阳摇摇头说了句:
“不怪,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不管是谁都不敢保证异地恋能长久!”
叶新言突然转过身指着对面天空惊喜地喊道:
“快看,夕阳!”
从半山坡上看冬天的落日,虽然寒意还是有些刺骨,但似乎已经能感受到春色复苏的气息。方信阳站在叶新言的背后,将她满满地揽在怀里,又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叶新言的肩窝里,俩人紧紧地靠在一起看向远方。
方信阳侧脸看向被夕阳笼罩的叶新言满脸幸福,他轻笑着吻了一下叶新言的发间。他只是有选择性地说了一部分,在外拼搏奋斗时最糟糕的那些事,方信阳连提都不敢提。
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方信阳也没什么闲余时间跟叶新言联系,只能趁着逢年过节给叶新言打个电话闲聊几句。叶新言每次问方信阳的工作情况,他都报喜不报忧。叶新言每次都会很开心地给方信阳加油打气,所以方信阳每听一次叶新言的这些话,再苦再累他都咬牙坚持着。
想到这,方信阳又情不自禁将叶新言往怀里搂紧了一些。叶新言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啊……勒死我了。”
方信阳轻笑一声吻吻叶新言的耳垂,直起身子拉着叶新言的手问道:
“给伯父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吧?”
叶新言这才想起来还没联系肖定邦,赶紧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爸爸,你在家吗?”
肖定邦似乎在野外,电话里传来风呼呼地刮着还带着呼啸的声音:
“你不用来我这了,我不在家。我的一个老朋友有点事需要我帮忙,初六就不能参加你的订婚仪式了,我刚才已经跟你姨妈说了,让她代表全家去参加你的订婚仪式。”
叶新言只好无奈地挂了电话,跟方信阳大概说了一下情况,方信阳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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