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这几个月以来,余茜一直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脆弱。在自己女儿和父亲面前,她更不敢多说半个字。看父亲瞬间老去,女儿迅速成长,她心里更加沉甸甸的。
叶新言一看余茜泪眼婆娑的脸,赶紧从冰箱上取过面巾纸递给余茜。余茜拿纸拭干脸上的泪,从角落里扯出两个小方凳,拉着叶新言的手坐下,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我父亲也就是星语的外公,在雍城乡下插队当知青时,自告奋勇保护历史书画,却和来检查的人发生冲突,被踢破了脾脏,最后留下了终身疾患,到现在都时不时会犯病住院,可也只能暂时保守治疗。后来我父亲虽然可以返回申城。可他惦记着被他偷藏在青羊观的字画,所以干脆跟外人说,他和母亲因为身体原因不宜颠簸,最后和我母亲留在了雍城。
我母亲是当年雍城有名的“妇科圣手”,毕业于申城复旦大学医学院。因为家里的一些历史原因,被下放到雍城乡下。在下放时,我母亲认识了同从申城来的我父亲,可因为母亲成份不好,俩人只能悄悄爱恋着。
有一次,因为村支书的儿媳妇难产大出~血,差点搭上两条人命。我母亲硬是顶着全村人的压力,冲进人家炕上,把母子俩人救了下来。在村支书的帮助下,我父母结了婚又有了我,算是过了一段比较平和的日子。
我母亲最终凭借自己高超的医术,进雍城人民医院当了妇产科医生。可因为在保护父亲的时候,我母亲的历史问题被人重新翻出来,被关进牛棚。母亲受不了屈辱,准备用破瓷片割腕自杀。
父亲怕她接受不了想不开,拖着伤痛的身体,带着年幼的我和一些吃食连夜赶来。发现母亲自杀后,赶紧救了下来。一家三口抱头痛哭了一场,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母亲这才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我和星语的父亲是高中同班同学,上大学的时候,我们本来约好毕业后就结婚的。但是我被分配到了乡里,婚礼只好一拖再拖。就在这时,我母亲接了一场大手术,百病缠身的她,没过多久就去世了。我父亲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结果忧思成疾,旧病复发住进了医院。
我当时急得焦头烂额,可我刚参加工作哪有钱,父母也是刚落实政策没几年,赔偿金一直没有到位。星语父亲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民警,家里条件也不好。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妹妹,还整天和一帮小混混在一起鬼混。看我为钱发愁,他急得嘴里起了一圈燎泡,跑去卖血,最后卖的太多,晕倒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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