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外公,是我啊,我是言言。”
余爷爷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坐在藤椅上没敢起来,用迟疑地口气又问了一遍:
“谁?哪个言言?”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镶白色毛绒领子红棉袄的瓷娃娃,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外公是我叶新言啊,您不认识我了吗?”
余爷爷赶紧扒拉过来藤椅旁边的手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言言啊……真……真的是你?”
话还没说完,余爷爷就忍不住热泪盈眶。叶新言赶紧上前,搀扶住老泪纵横的余爷爷,也哽咽着看着余爷爷:
“外公,是我啊,您坐下说话。”
余爷爷用那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从自己那常年板正干净的西服马甲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格子手绢。又低着头轻轻擦拭着眼泪,他不想让年轻人看自己的笑话,又抬头严肃地看着叶新言:
“小胖到处找你找不到,你家连房子都卖了,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叶新言回头看看林星语,后者斜倚在门上,也是一脸求解答的样子看着她。她有些张不开嘴,缓缓蹲了下来,低着头喃喃道:
“我妈去世了……”
只听“咕咚”一声巨响,叶新言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本来斜靠在门上的林星语,却站的笔直笔直地,正尴尬地揉着头看向叶新言: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聊……”
余爷爷抬头看看林星语,又俯身看看叶新言,伸出手轻抚着叶新言的头,却欲言又止,只得叹了口气:
“唉,都是苦命的孩子!”
叶新言听到余爷爷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话,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可又不好多问。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余爷爷显得特别疲惫,挥挥手准备起身休息:
“人老了,精神头也不济了。我先睡一会儿,等吃饭的时候再叫我啊。”
说罢,就摸索着准备上床休息。林星语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叶新言也赶紧起身去搭手,把步履蹒跚的老爷子扶到床前,安顿老人家躺下休息。俩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退了出来。
叶新言跟着林星语走进左手的一间小卧室,随意地打讪着:
“阿姨怎么不在家啊?”
一眼瞧见在她的正前方,林星语的书桌上,摆放着一张镶在黑色镜框里的黑白照片,赫然竟是林庭伟的遗像。
叶新言一脸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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