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倒在被子上。上大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师妹追过自己。可那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太小,不是考虑感情的年龄。现在,他第一次对爱情有了憧憬,却没想到出师不利。
方信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毕竟自己还是一名老师,和学生谈恋爱首先有违师德。自己最珍爱的教师工作,也有可能会丢掉。
人生路上,总会有一些很青涩纯真的感情。很美,却不一定会有结果。珍惜,也不一定就非要拥有。方信阳整晚地思来想去,决定试着调整自己的心态,放弃这段尚未开始的爱情。
一天下午,叶新言独自一人在制图室里,一边不时看看讲台上的零件模块,拿着丁字尺仔细比对丈量着,一边拿铅笔画着机械制图,还不时拿绘图橡皮修改一些小问题。心里有些感慨万千,自己一个美术特长生,拿尺子画图丢死人了。可不用尺子,又不符合机械制图的要求。
彭晓萌神神秘秘地走了进来,悄悄靠近叶新言。她看看叶新言手下的制图,那精雕细琢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咋舌,想驻足多看一会儿。可一想起自己的来意,只好勉强地抬起手,轻轻拍拍叶新言的肩膀。
叶新言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向彭晓萌,却见她故作姿态地清清嗓子,然后低头附在叶新言耳旁,一字一顿地悄悄说道:
“肖-院-长-有-请!”
接着,蹑手蹑脚走到后面的座位前,故作姿态慢慢坐下。
叶新言微微张开嘴,一直回头看着彭晓萌那夸张的动作。愣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彭晓萌说的话什么意思。
叶新言有些无奈,将书桌上散落的文具都收拾干净,慢吞吞地走出教室。
彭晓萌看叶新言那副淡然的样子,发现自己脑子似乎又不够使了。一般人听到院长叫自己去办公室,不是都应该紧张得像便秘一样吗?
叶新言低着头走进院长办公室,肖定邦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叶新言跟前,低着头问眼前这矮小的孩子:
“你来啦?为什么一直不肯回家吃饭?”
叶新言继续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我没家。”
肖定邦一下子被叶新言的话气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不会跳动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爸爸的家,怎么就不是你的家了?让你改姓你不改我都随你了,饭总可以吃的吧?”
叶新言又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的姓太难听,我才不是小心眼。”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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