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过,要不要去试试?”
林星语连拒绝的力气都没了,只好硬撑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勉强向前走。
“叶新言?”
叶新言闻声望过去,看到戴亚楠和几个女孩子站在前方看着她。
叶新言一看到戴亚楠,心里就有些勉强,不情不愿地走向戴亚楠:
“亚楠,你也出来玩啊?”
戴亚楠看看她身后的林星语,带着一抹深意地问道:
“新朋友?”
还没等叶新言回答,戴亚楠就轻轻一笑:
“怪不得你现在不来找我玩了,原来是攀上高枝了。我妈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只会有我这一个朋友呢。唉……太让人伤心了。”
随即转身离开,向身后挥挥手。可没走几步,她又突然转过身,笑着看向叶新言:
“哦,对了言言,我报名参加全国青少年书画大赛了,你来吗?不过,你也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和指导,光凭你妈一个工会宣传干事,也教不出来你个啥。不如我们俩一起报名,我来指导你啊!”
林星语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撸起袖子准备冲上去和戴亚楠理论:
“你……”
却被叶新言死死拉住,戴亚楠一看叶新言还是以前那个怂样,“呵呵呵”冷笑几声,转身和几个女伴离开了。
余爷爷冷眼旁观着,直到戴亚楠离开,才慢慢踱步过来,看着叶新言问道:
“你以前的同学?”
叶新言立刻爽快地承认了:
“嗯外公,她就是我今天跟您说的那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戴亚楠。”
余爷爷看叶新言似乎并没有受那女孩影响,满意的点点头。眼睛突然轻轻迷了一下,姓戴么?那不就是辛夷的女儿吗?怎么养了这么一个飞扬跋扈的孩子?
自打从游乐场回来以后,叶新言恢复了活力。她又开始天天往林星语家跑,连暑假都不放过。跆拳道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每次教练见了面,都要对她教育一番,叶新言只会嘿嘿一笑。
看叶新言的画进步迅猛,余爷爷这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对她参加年底的比赛就更有信心了。
终于到了开始报名海选的那天,余爷爷慎之又慎地从叶新言最近画的十几幅画里,挑了一副《寒鸦戏水图》。这副画虽然画面清晰简约,却将中国山水画和西洋的油画两种画风糅合在了一起。
本来余爷爷想让叶新言在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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