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将何家的两间祖屋都给了贾家。
何大清在四合院内已经没有了容身之所。
进去。
万一被人打出来,丢脸的也只能是何大清。
虽然如此作想,但看寡妇的心,却犹如熊熊烈焰一直在焚烧。
依着何大清看寡妇的经验,断定这个寡妇长的很漂亮,否则他那个傻儿子不至于落在寡妇的算计中。
出门去上厕所的闫阜贵,无意中看到了何大清那张熟悉的脸,被吓了一跳,嘴上没有了守门的栅栏,口无遮拦的喊了出来。
“你是何大清?傻柱的爹?”觉得傻柱这个称呼,带点贬义词,闫阜贵忙将傻柱变成了柱子,“你是柱子爹?”
闫阜贵看不起何大清。
在他眼中,何大清就不配当爹,为了寡妇远走他乡,将傻柱和雨水留下不闻不问,当爹当到这个地步。
绝了!
还他M有脸回来。
要是何大清当初不跟寡妇跑,亦或者跟了寡妇留在京城,傻柱不至于是现在这么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没有爹教!
易中海又趁虚而入,虚情假意的对傻柱嘘寒问暖,让傻柱将易中海当成了一个不是亲爹的亲爹。
说什么,傻柱都信。
让接济寡妇,义无反顾的照顾寡妇。
何大清在跟前,自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都是何大清造下的孽。
何大清就是傻柱凄苦命运的始作俑者,他就是罪魁祸首。
闫阜贵的目光,死死的落在了何大清的身上,看何大清的装束,这是被那位寡妇一家人给扫地出门了。
心里冷哼了一声。
真他M活该。
放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和亲生姑娘不养活,跑去养活别人的孩子,任劳任怨的给人家拉帮套,给人家的孩子娶媳妇寻婆家,没用了,被扫地出门了。
闫阜贵突然想到了易中海,何大清现在跟易中海是一模一样,四合院内的房子,是给了何雨水,但是就何雨水与何大清的关系,想必还真没有请何大清回来居住的可能。
没有容身之处。
想当年。
何大清在四合院里面也是名人,他是以不要两个孩子闻名,在街坊们心中名声都臭了,贾张氏都看不起何大清。
“你啥时候回来的?柱子爹。”
闫阜贵其实想跟何大清说说傻柱的事情,却没想到他刚才的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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