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烧纸了。”
口风一转。
脸上挤出了事情果真如此的表情。
“谁能想到,还真被傻柱给说中了,年纪轻轻的走在了咱们两个老头子的前面,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情啊,应了那句话,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傻柱死了,我身为他的二大爷,着急还真要给他烧张纸,傻柱的后事,是不是在四合院里面张罗?”
见易中海愁眉不展。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刘海中用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老易,这可不是你易中海该有的样子,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人要向前看,天大的事情,只要咬咬牙,就过去了,这话我送给你,你必须要坚强一点,傻柱也不希望你一下子就累垮了啊。”
“这事,我,我,我,哎。”
不知道说什么的易中海。
说了好几个我字。
便将脑袋耷拉了下去。
“老易,我问你一下,傻柱死了,他的火盆谁给摔?是棒梗吗?人家傻柱可有亲儿子。”见易中海看着自己,刘海中喊出了何晓的名字,“何晓啊,按着老规矩,傻柱的盆,就得何晓来摔,只不过这么些年,傻柱一直不跟娄晓娥来往,也不跟何晓来往,人家在哪,都不知道,这盆也没办法摔,棒梗摔盆的话,不符合规矩。”
刘海中一副嬉戏的目光。
嘴上安慰着易中海。
心里却巴不得看到易中海的倒霉。
轧钢厂内,踩了刘海中一辈子,四合院内,压制了刘海中一辈子,甚至就连刘海中唯一胜过易中海的点,有儿子这件事,也被易中海借着某些事情损成了狗血淋头,直言刘海中有儿子还不如他没有儿子。
一桩桩。
一件件。
都在心里记着。
傻柱不死。
什么话都不说了。
傻柱死了。
这气便也出了。
当初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到四合院,耀武扬威的站在四合院中院,很多人都知道娄晓娥带着孩子出现的来意。
一方面是示威。
朝着四合院的街坊们示威。
许大茂婚内睡了秦京茹,街坊们都知道了,唯独瞒着娄晓娥,在娄晓娥获知这件事后,院内的街坊们还以娄晓娥出身不好,帮着许大茂拿捏娄晓娥。
对街坊们的印象都不怎么好。
另一方面就是冲着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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