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有些沉重。
他随手抓起了面前的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火柴都已经点燃了,却又将嘴里的香烟丢在了桌子上。
端起面前的大茶缸,咕噜噜的喝了几大口。
随后盯着面前的花名册陷入了沉思。
“哪个谁?”
不知道于海棠的名字。
朝着于海棠招了招手。
“李厂长,我叫于海棠,宣传科的播音员,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被叫到名字的于海棠,急忙起身来到李副厂长跟前,自报家门的同时,也在尽可能的恭维着对方。
今时不同往日。
于海棠美女播音员的身份,已经被新来的女同志给抢了过去。
假以时日。
播音的工作估摸着也跟于海棠没有了关系,她也不想做那些打杂的工作,想着能不能抱上新来副厂长的大腿。
没有投怀送抱的想法。
轧钢厂的女同志不是谁都像秦淮茹。
“于海棠,我知道,你是咱轧钢厂的播音员。”
李副厂长不是哪种没有见过女人的人,于海棠虽然脑袋上扛了一个美女播音员的帽子,相貌也就一般,又因为年纪大,嫁人了,生了孩子,跟个黄脸婆差不多。
却也比秦淮茹强。
昔日轧钢厂的俏寡妇,现在成了老妈子。
风姿不在。
“李厂长,我给您倒杯水。”
“不用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个花名册上面的许大茂是怎么回事?这都好几个月没他的考勤了。”
听闻李副厂长询问许大茂的境况。
于海棠的心。
咯噔了一下。
再笨也知道李副厂长要拿许大茂立威。
县官不如现管。
得罪李副厂长,被穿小鞋的是她于海棠,而且宣传科十几个工作人员,就算于海棠不说,也会有别人讲述实情。
思来想去。
于海棠还是觉得自己要说实话。
出言道:“李厂长,是这么一回事,许大茂是咱们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一直负责电影放映工作,也是电影下乡的执行人。”
“这个情况我知道,我就是想问问许大茂他还在不在宣传科工作,为什么签到簿上面有他的名字,却体现不出他上班出勤的效率来,连着好几个月,怎么回事?总不能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乡下给老乡放电影吧?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