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瘟神贾张氏送走,不速之客闫阜贵便敲响了傻柱家的屋门,他手中还拎着一瓶二锅头,提熘着一小包花生米。
酒和下酒菜都备好了。明摆着少个陪酒的客人。傻柱笑着把闫阜贵请到屋内,于莉知道闫阜贵有事情要跟傻柱商量,带着几个孩子去了雨水哪屋。
……斜对面的贾张氏。见状。跟秦淮茹滴咕了一嘴。说傻柱有几个糟钱不知道怎么得瑟了。
这个屋子不想住了,麻熘的换到了别的房间,前、中、后三个院落当中,想住那就住哪里,不像他们贾家,连贾家最后的房子都要保不住了。
心乱如麻的秦淮茹,压根没有搭理贾张氏的牢骚,她把目光隔着玻璃的望向了斜对面的傻柱家。
闫阜贵拎着白酒去傻柱家的一幕。她看到了。虽然闫阜贵找傻柱喝酒在四合院内算不得什么新鲜事情。
可秦淮茹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头。具体哪里不对头。一时间还真的说不上来。
有心想要去院内听听傻柱家的动静,又担心被人看到,毕竟闫阜贵说了让街坊们举报的事情。
街坊们真愁找不到秦淮茹的把柄。这尼玛院内偷听被人撞破。无异于羊入虎口。
便打消了去外面偷听的想法。……傻柱找来两个酒盅。又切了一小盘猪头肉。
闫阜贵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本以为花生米和酒是绝配,却没想到傻柱还是张罗了一盘肉菜。
本是请傻柱喝酒,却变成了两人搭伙喝酒。
“傻柱,你瞧瞧这事办的。”
“三大爷,收起您那点小心思吧,来来来,我看看这二锅头怎么样?”傻柱随手抓起了二锅头。
院内可有闫阜贵酒兑水或者水掺酒的说法。要谨防假冒。
“傻柱,三大爷还能骗你不成?这是三大爷存了三年多的二锅头,这是换做了你傻柱,换成别人,就是轧钢厂的厂长来了,他也没法让我拿出这瓶白酒来。”闫阜贵脸上。
尽显高光之情。傻柱看到酒瓶子上面有这个泥土掩埋的痕迹。便知道闫阜贵说的是实情。
只不过这种窖藏方式跟不窖藏没什么区别,玻璃瓶子就是窖藏一百年,它还是那个德行,跟那种坛子装的白酒不一样。
看破没说破。拧开酒瓶盖子。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又给闫阜贵面前的白酒杯续满白酒,放下酒瓶子,端起酒杯,在鼻子跟前用力嗅了嗅。
别说。这个牛栏山二锅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最起码比闫阜贵往日里喝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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