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丢了面子,忙话锋一转的转移了话题,继续找着傻柱的麻烦。
“前面的事情,不提,就说现在,明知道刘海中不是好人,街坊们在批评教育他,你为什么视而不见?”
“秦组长的意思,是我跟街坊们一样,也把自己家的衣服拿出来,让刘海中帮忙清洗?”
“这不是帮忙,是教育!”
“姑且按你的意思来,就算是教育,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因为我是组长,你不按我的意思来,你就是抵触我们小组,我有权利命令街坊们将你抓起来。”
“你这个组长轧钢厂什么时候任命的?有没有相关的文件?就算有文件,你也只能管辖刘海中,你管不到我头上,要不明天等上班了,咱们一起去找找李副厂长,让李副厂长把你调到四号仓库当个库长,到时候你让我干什么,我保证干什么。”
“傻柱,信不信我收拾你?”
“秦淮茹,我还真的不行了,我把话撂下,收拾你,借你两狗胆子也不敢。”
“傻柱,你!”迎着秦淮茹充满了气愤的狰狞脸颊。傻柱冷哼了一声。把自己的依仗说了出来。
不是许大茂。也不是李副厂长。而是傻柱现在的身份。根据相关的政策,名下没有铺子,没有产业,一切均以出卖自己体力为生的人,统称为雇工!
傻柱的爹,靠给人家做饭讨生活。傻柱的爷爷,给人家大户人家做饭。
傻柱的太爷爷,是大户人家的主勺大师傅。三代雇工!这身份。傻柱往出一丢,秦淮茹立时成了泄气的气球,整个人蔫不拉几的,她泛起了一股强烈的无力之感。
最终也只能挥手让傻柱离开。傻柱瞅了一眼秦淮茹。扭身回了自家。于莉急忙迎了上来,刚才傻柱与秦淮茹的对话,她都听到了,担心的说了一句。
“卫国他爹,咱不会有事吧?”
“没事!”傻柱指了指屋内放置的半身瓷像,又指了指被他镶刻在相框里面的老人家给他写的信,让于莉踏踏实实的把心收在肚子里面,
“有这些东西,天塌不下来。”
“孩他爹,你说秦淮茹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能为什么。膨胀了呗!
被人压制了数年,好不容易有了欺负人的机会,自然要疯狂的显摆显摆。
闹不好。秦淮茹将会变成另一个刘海中。话说回来。这得看李副厂长的意思。
她这个所谓的小组,一看就是李副厂长为了刘海中单独设立的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