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因为我办砸了傻柱那件事,我们院内的街坊们,都开始找我的麻烦,我一琢磨,我好赖也是您李副厂长的人,他们找我的麻烦,这不就是在打您李副厂长的脸吗?”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李副厂长,被刘海中这几句话给呛了一口,一边用手帕擦着自己的脸颊,一边示意刘海中继续说。
“我媳妇就跟我说了,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当不成正队长,当个副队长也行,让我跟您道个歉,向傻柱道个歉,傻柱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把事情没考虑全面。”
“老刘,你知道傻柱跟我是什么关系吗?”李副厂长突然变换了脸色。他认为刘海中必须要敲打敲打。
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就是主子。要让刘海中认清自己的位置。突如其来的变脸。
让沉浸在美梦虚幻中的刘海中立时打了一个哆嗦,脸上讨好的笑意变成了恐慌,语气结结巴巴起来。
“李副厂长…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是我不对…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为您做事情…别的事情…我没有多想…李副厂长…。”
“啪”的一声。李副厂长用手狠狠地拍打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巨大的力道。
给了刘海中无限大的压力。膝盖勐地就是一软,整个人软软的瘫在了地上。
心中喃喃道:剧本不对呀。为什么李副厂长会是一副火冒三丈的气愤样子?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不能从李副厂长手中要到一官半职,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刘海中清楚的知道,这也是他瘫在地上的根结。
四合院里面没有好日子过。轧钢厂里面也得被人各种刁难。他刘海中还是刘海中嘛。
“李副厂长!”
“你口口声声管我叫做李副厂长,可你把我这个副厂长放在了眼中嘛?这段时间,你刘海中这个队长当得舒服,闹的上万人的轧钢厂,只知你刘海中之名,却不知道我李怀德的名字,你这是当我死了吗?”
“李副厂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刘海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您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不将您放在眼中啊。”
“前天,九车间的张天龙,他犯了什么过错,就因为遇到你,没有站住跟你刘海中问好,你刘海中二话不说的带着人把张天龙叫走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胡乱抓人?谁敢你的胆子,让你随随便便把人关一晚上?知道的人,晓得你是我李怀德的手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轧钢厂是你刘海中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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