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全都离开这里吗?小姐只需要我一个人伺候就可以了,你们爱上哪儿上哪儿吧!”
说完“啪”的一声把门摔上。
居安和思危对视一眼,都很是无奈。尤其居安,又自责又难过。思危只好安慰她道:“王妃正在气头上,咱们还是改日再来劝王妃吧。”
居安只好点点头,与思危出了院子。
思危腿脚不便,现在不用伺候白君灼,便又回房休息。居安怎么也无法安心做事,便跑到殷洵面前对他道:“王爷,您还是去跟王妃道个歉吧!”
殷洵翻着上个月煤运的账本,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
“王爷,王妃怀着身孕,心绪不佳是正常的,所以才会跟王爷这么说话的呀!”居安不死心,继续规劝道:“王爷你应该让着王妃一些才是啊!”
殷洵继续无视她。
“王爷!”居安绕到他面前道:“王爷你真是太没良心了!王妃一个人伤心欲绝,你却好似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在这里安心翻账本,难道生意比王妃重要吗?!”
殷洵终于注意到她的存在了,重重地将账本往桌子上一拍,冷声道:“要你多嘴?”
居安吓了一跳,连忙结结巴巴地道:“王,王爷奴婢不是多嘴,就,就是担心王妃。”
“出去。”殷洵面无表情地说道。
居安大气不敢出,忙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又把脑袋探进去道:“王爷,奴婢求求您去跟王妃道个歉吧,要不然奴婢会自责而死的!”
说完,不待殷洵回答她,便飞快地跑开了。
殷洵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
杏子原以为白君灼被软禁了之后会天天以泪洗面,没想到她却能吃能睡,天天像没事人一样,而且好像身体和心情都比之前更好了。
居安怕她们主仆二人冻着饿着,带过银炭和点心过来看过她们好多次,可都被杏子连人带东西轰走了。
日子过得沉闷,白君灼却好似乐在其中,天天嚷嚷着让杏子教她绣花。杏子见她丝毫没有想不开的迹象,暗暗松了口气。无论如何,现在的日子不愁吃不愁穿,平平淡淡的也不讨厌。
时间一晃一个月便过去了,这日初八,是陆抗和红音大婚的日子。白君灼拿着绣了一个月的枕套问杏子:“你看我绣的好不好看?”
“好看,”杏子连连点头道:“小姐绣的蝴蝶真漂亮,活灵活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