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寻过去,不多时便见一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小房子。
二人不多犹豫便走了过去,站在大开的窗口往房间里看,一张油黑发亮的木桌边坐着一个白衣男子,埋着头认认真真地写着什么,那盏用作照明的小油灯微微摇曳,无法照清男子的侧脸。
虽然看不清脸,头发还是看的很明显的,这人不是和尚。估计是借住在灵业寺,寒窗苦读的书生。
殷洵低头看了白君灼一眼,问道:“这人是不是你堂哥?”
白君灼还未回答,那书生听见有人话,抬起头看向窗外,看见外面突然多出了两个人,略微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们二位是什么人?为何深更半夜造访?”
白君灼才看清他的脸,此人相貌清秀,年纪大概二十七八。不过白诩离家之前与她交集甚少,而且她当时年龄也小,并不记得白诩的样貌,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白诩。
男子也不害怕,起身过去开门,对殷洵和白君灼道:“来者是客,二位请进吧。”
两人对视一眼,便走进这间小房子。
刚进去二人就吃了一惊,这房间本来就小,地上床上都铺着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张,供他们活动的地方只有巴掌大。
白君灼打量完,随手把身上背的小包拿了下来放在一旁。这包她本来是从不离身的,可之前路过雪莲果田的时候采了好多雪莲果,背在身上太重了。
她开口道:“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白诩的男人,年龄估计与你差不多大。”
男子思索一番,问道:“倒是听说过此人,不知道二位找他有何事?”
白君灼面露喜色,终于有人认识白诩了。她立马回答道:“实不相瞒,我是白诩的堂妹,奶奶生了重病想见他,我来请他回去。既然你知道他,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儿?”
男子回道:“他早已遁入空门,估计不会跟你回去。”
白君灼眉头微蹙:“遁入空门?他如今真的是个和尚?在灵业寺?”
男子点头:“是的。”
白君灼眉头皱的更紧,愤愤道:“没想到这堂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灵业寺里的和尚一起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男子一愣,不解道:“姑娘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白君灼看了他一眼,“你来这里多久了?”
男子算了一下,回答道:“三年有余。”
“在这里住了三年都不知道?”白君灼眉梢露出一丝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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