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常理出牌的人,到哪时都是这么的折磨人。
“媳妇儿,你去哪里?”
郁闷,绪似海上的波浪悄然而卷,赵烨风一样的进去,又风一样的离开,这之间是又发生了何事?忧心!
“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哦!不给老公解穴道吗?”
“你不是早就移开穴位的嘛!”
赵郡王瞅着她气咻咻十拿九稳的样子,神色瞬间染上了笑意,当即和煦温雅一笑道:“媳妇儿,要不你再点一次?”
“滚!”音落,愤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媳妇儿,你瞧你那白眼都翻出发际线了!”音落,风情万种缓缓坐起身来,手臂轻抬一拽,竹节般修长的指尖斜斜整理前襟。
关锦兰:······
磨牙咔咔响,白眼还能翻出发际线,这词汇量都快赶上她的新鲜人类了。
咳咳,不是整理前襟起床吗?
——脱什么衣······这风景实在是太···太···诱惑人了,旖旎呢!
傲娇,她不稀罕,扭头,咬唇,男人们为何总做欠揍的事情,这不是存心——叫她不得安生中嘛!
再不溜人,呵呵······脚尖借力一点,‘嗖’一声,掀帘,夺门而出。
“见过圣主!”紫荆紧声见礼。
“嗯,前面带路。”
“是!”
赵郡王垂眸,媳妇儿,几个意思?
薄如轻纱的内衣刚刚落至半泻的肩上,媳妇儿却横波斜嗔,烈火鸟般一冲帘而来······思忖片刻,净如春水般的眸色,潺潺便自一掀,哈哈,绪似浪卷波澜叠荡·······
呼——
一路穿过长廊院门,略过重重楼阁,拐进一道圆月门,吱呀一声,大片羊脂暖玉铺地,硕大的青石屏风上面天然而然的水墨莲花栩栩如生,姿态各异,藤蔓交缠,在袅袅的热浪中汩汩浮面蒸腾而现。
关锦兰忍不住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压下眸里尽是他光滑的肌肤脱至肩膀的白衫内衣则,诱人的锁骨轮廓,以及他胸线起伏,若隐若出现朦胧之间迷离的红豆粒······
害人精臭混蛋,果然担得起——男颜祸水这个名号。
“圣主!”
“洗漱用品一应放好,就让她们出去。”
“是!”
关锦兰一边吩咐一边踱步,转过水墨花的莲花屏风,果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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