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好,我们已经尽力同时保住大人和小孩了,希望您理解我们。”“怎么会这样?”我无助的蹲在地上,妈妈才回到我身边不到一个月时间,我们甚至没有时间坐下来很深入的交谈过,现在居然离开了,这次是真的离开,永远的离开了。
许久我才反应过来,冲进手术室里,看到手术台上流了一滩血,地面上也有,人身体里到底有多少血可以经得起这么流?
“姑娘,你母亲体内将近五分之四的血液都流出来了,死的时候很突然,我们来不及抢救。”一位年纪稍微张一点的老医生说道。
看到护士们正在给母亲盖上白布,移动到另一张床上,本能的冲过去,推开他们,掀开那可恶的白布,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色、浑身僵硬、但脸却很慈祥。我死死的拽住车子不让他们带走母亲,让给我再看一眼,让我和她多呆一会儿。
伏在妈妈冰凉的尸体上,想起小时候她在讲台上上课的样子,想起他批评我的样子,想起她生气的样子,想起她给我热牛Nai的样子,妈妈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地听话,按你要求我的做,乖乖地,不惹您生气,好不好?好不好?可是她永远都不会回答我,永远不会说一句话。
“你母亲在走之前让给你捎一句话,要好好活着,替她走完余生。”老医生把一个布口袋交到我手里,说是母亲给的。
我木然的看着护工们把母亲的尸体放进袋子里推走,有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我看到的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梦,梦都是相反的,证明妈妈还健健康康的活着,但掐自己的脸又觉得很痛很痛。
我在保温箱的外面默默的注视着那个孩子,如果铭夏活着,他应该很开心有这么一个小伙伴,尽管那是自己的舅舅,看着刚出生的他黝黑的皮肤,身体微微的抽动的小生命,心里便毛茸茸的。
“Bai小姐,我们不得不问您,您母亲的尸体是不是要运到最近的火葬场火化?”身边的护工小心的问道。
“火化?”我的耳边响起了这个字眼,一年多以来,已经有人三次在我耳边说这个字眼,三具尸体分别是我的丈夫、儿子、还有母亲。
“哦,按照你们的方式处理吧。”我淡定的连自己都不相信。
转身回到婴儿房里,眼角的泪水还没有擦干,那个小生命被护士带上了脚环,他的小脚伸了一下,嘴巴稍微动了动,我把脸贴在玻璃上看他,他似乎也在看我,或者是看向别的地方。
护士走出门,对我说:“孩子有没有事先起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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