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什么时候打过电话?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或许是昨天自己喝醉了。转头看见桌边放着一张字条,是白荷留下的,说她有事要先走一步。
寂静的湖边小屋,满是我的落寞,余夏最后一点残存的记忆留在这里,而我却再也无法触及到他。
“哟,这是谁呀?好久不见。”
那个听到就会让我觉得恐怖的女声,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不敢转身去看她。小优没有顾忌的坐在我身边,依旧微笑的看着我,那一袭白裙,不是纯洁,而是恐怖。
“没想到你还会回到苏黎世来,你知道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吗?”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神也幽怨的看着我,仿佛是从鬼片里走出来的女鬼。
“你想要的东西我没有带在身上,所以请你不要逼我。”
“哟,回江州一趟长本事了?说话敢这么横。”小优摸着我的头发看似温柔实则话中带刺的说。
我突然伸手,将小优的手臂往身后一掰,之前在剧组学的那几招,现在居然可以派上用场,她许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蛮力吓倒,准备起身反抗,却被我从脚下绊倒。
“你,不过半年不到,哪里学的这些?”小优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其实没想到那些招式我还记得,如果这样的话,我根本不用怕小优,那段在横店拍戏的日子学的招式,还历历在目。
“所以,请你不要招惹我,我不会再像之前那么软弱了。”
“哼,来日方长,我们江州见。”说完,她转身走掉。
在苏黎世的此刻,我只想大哭一场。电话响了起来,是贡梅婆婆的号码。
“白荷?你在哪里?”她的声音有些局促不安。
“还在瑞士,怎么了?”
“这个”
“怎么了?您直说”婆婆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而这一次她迟迟不愿往下说,情绪听起来很低落,知觉告诉我这件事很严重。
“铭夏他”
听到孩子的名字,我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他怎么了?”
“前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手上、脚上、嘴里面出现了许多水痘一样的小疱疹,并且高烧不退,我们就把孩子送到医院,医生检查之后说孩子得了手足口病,还引发了很严重的脑膜炎,前天下午动了一次手术,昨天早上又动了手术,可是今天早上,孩子竟一动也不动了,医院已经发了病危通知书。”
手机掉落在地上,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起身飞快的赶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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