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到这本书中间的一页好像夹着什么东西?于是忙打开那一页,居然是那张签上余夏名字的那份银行合同,天呢?是余夏显灵了吗?匆忙打开,在承办人一栏,红红的指纹,让我兴奋不已。余夏,是你在帮我吗?于是匆忙拿出手机,打开两层解锁界面,屏幕上显出指纹识别码,我把文件上的指纹在手机上扫了扫,刚开始那条识别横线悄无声息的在指纹上扫了扫并没有识别,但我不甘心,双手举着,一遍又一遍的扫,终于手机“叮”的一下扫上了,手机主界面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
太好了,但这个手机不同于一般智能机的是,有些手机自带的功能需要密码才可以打开,但这些密码都让我在10分钟之内破译出来,因为我了解余夏的单纯,他的内置软件的每一个密码,要么就是我的生日,要么就是我们生日的结合。点开通话记录,他最后几次和外界联系的电话都是一样的号码,时间都是出事那天早上9点,那个时候他让给我提前坐上冰雪快线,去了花桥,他自己说有事要去处理,便没有和我一起,然而就是在那之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再次见面时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最后一次联系的这个电话是谁的?我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新手机号拨了出去,电话很快接通了,我没有说话想听听对方究竟是怎样的底细,当他用清脆略带磁Xing的声音说出“喂,你好,请问你找谁的时候。”我的心“嘭”的像是碎掉了,这个声音我曾经那么熟悉,之前也很熟悉,是一直都很熟悉,宁洛,最后和余夏联系紧密的人竟是宁洛。我的心像被万箭穿心一般难受,宁凡所说的一切都是因为我,难道都是真的?宁洛你最后跟余夏说了什么?他要明知是死路还要固执前往?
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趴在地上,面前的书册被不知哪里来的风吹开,一页页的卷起,犹如我内心泛起的万壑波涛,翻涌撕扯。他们究竟说了什么?我必须马上知道,翻开手机的通话录音功能,里面的录音文件竟空空如也日,我想到了贝尼警长,或许有他的技术支持能复原一些东西,马上起身,收拾好自己,去见贝尼警长。
警长今天休假,为了我的事,特地放弃休息,在苏黎世街角的咖啡厅见我。当他拿着手机翻看一番之后告诉我,这部手机已经被人动过手脚,内存基本上已经消除,但由于本机自带的存储功能没有被破解,所以通话记录和短信息还保存完好,但我知道余夏从来都是收到短信看完之后直接删除的,所以从这里我得不到任何的消息。我问这里的通话记录上显示的号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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