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作证。”
“虽然我不能证明孩子是我生的,但我能证明余末她不会生。”
方阿姨看着我,满脸的担心,真怕我会伤害到自己,但这次回来我必须孤注一掷,谁也帮不了我。
第二天,媒体便刊出一份“即将成为江州首富的余家,儿子身份成谜”的文章,引起舆论的轩然大波,我用100万从医生手里买到余末在医院做手术的病例,她有很严重的心脏病,不可能要第二胎,世界范围内都没有存活的例子,连续两天上头条的余末看起来很疲惫,有记者在她工作的楼下,拍到她满眼红血丝的样子,看起来心理压力很大。第二天,余家不得不在媒体上宣布事实的真相,铭夏是余夏死后过继给妹妹的儿子,方才圆谎。
我将自己精心的打扮了一下,不再是以前那个弱弱的样子,告别那个身材臃肿的大妈样,一身最潮的当季流行服饰,微卷泛黄的头发,一双恨天高,让我给自己打气。悄悄地来到余家,躲在树后面,下午茶的时候,贡梅抱着铭夏坐在院子里乘凉,远远地看不到他的样子。不多会儿,Nai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Nai瓶,像是给铭夏冲的Nai粉。
我急忙敲开余家的院门,没等管家问我是谁,便奔到Nai妈身边夺过她手里的Nai瓶,扔到一边:“孩子还不到三个月,你们就给他喝Nai粉,看看孩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贡梅看到我跑进来,还没来得及阻止,我已经接过铭夏,转身坐下给铭夏喂Nai。贡梅正发愁孩子好久没有Nai喝了,此刻只好由着我来,但身后跟来的娱乐记者,却把这场面拍了个正着。第二天娱乐版面便刊出“余家正牌少NaiNai现身,系陆铭经纪人。”的文章,余家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居然会这么迅速,他们几何承认白荷是余家的大少NaiNai了?
可是,我并不是没有准备证据,在瑞士的时候,我和余夏曾在教堂里举办过一场只有我们两个和牧师参加的婚礼,因为老牧师就要退休了,我们是他最后一个主持婚礼的新人,因此我们在教堂外面合影留念,就在数月前,我收到了牧师寄来的照片,也刊登在报纸上。
“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作为父母我们怎么都不知道?”贡梅勃然大怒。
“西方国家信奉基督教,在他们眼中,只要在教堂里举办了婚礼,就可以领取结婚证。但在我们国家是法律是不承认这是事实婚姻的。”余末喝了一口咖啡,劝贡梅不要激动。
“那你知不知道?母子也可以做亲子鉴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