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气,只能躺在床上,手机和证件都被收走了,也不知道今夕是何日,只有孩子偶尔的胎动,提醒我还活着。
静下来的时候,满眼都是泪水,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余末会这么对我,但又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当初她夺走了宁洛,现在又替余家再次夺走我的孩子,人家不是常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吗?为什么我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一日三餐,都像对待犯人一样,放在门口,可能觉得我实在是行动不方便,就找了一个阿姨帮忙照看着。离预产期只有1周的日子里,我的脚已经肿的走不成路,抬头照镜子,脸已经彻底的肿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比24岁的年龄大了好多,孕妇不能用化妆品,我也好久没有在脸上用过任何东西,这样子走在街上,我猜就连方阿姨和方凯都认不出来。
终于,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身体开始出现微微的阵痛,躺在床上阿姨不断的安抚我的情绪,不要紧张。余家早已经找好了最权威的产科医生,在附近的私立医院严阵以待,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送上车,又是怎么进了产房的,只是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柔软的灯光下,从远处微微吹来的风告诉我,这里很有可能是医院的走廊,隐隐约约听到几个小护士在讨论。
“这家人也太缺德了,人家刚生完还自己就把产妇丢在医院走廊里,我看她可怜,给她加了两床被子,否则她要是产后中风,以后有她受的。”
“是呀,我听说孩子被安排在单独的保温箱里,有专职护士24小时看护着,业内数得上名字的几个产科医生都请来了,怎么就那么不心疼孩子的妈妈呀。”
“对呀,等妈妈醒来没有看到孩子,多可怜呀,可惜我们不能擅自把她推进病房,只能在这儿轮流守着,等她醒来看看有没有人来接她了。”
我的眼里早已盈满了泪水,鼻子小心抽搐了一下,想侧一下身子,伤口却剧烈开始撕心裂肺的疼痛。小护士可能是看到我在动,忙围了过来,心疼的看着我,此刻我在想普通人尚且可以对一个陌生人心疼有加,为什么余家人就那么心狠,可以把一个孕妇留在过道上,任由过堂风吹。
“你醒了,伤口还疼吗?”一个眼睛里盈着些泪水的中年女护士,心疼的把我的头发,绕在而后,摸着惨白如纸的脸。
我点了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你在江州有没有亲人,有没有朋友来把你接走?你在这里迟早会着凉的,江州夜里的小风吹起来也是很厉害的。”
我努力的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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