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觉得自己这两年过得好悲催呀,钢琴琴谱被压在书柜箱子里的最底层,落上了厚厚的一层灰,现在是时候拿出来见见太阳了。
今天天气很好,琴谱被我一本本的翻出摊放在小院的地板上,隔着玻璃,阳光辣辣的照进来。双腿跪在地上,倚在墙角,翻开琴谱,第一页便是那首《水边的阿迪丽娜》,往事如同电影般在泛黄的纸张回放,那个穿白衬衫的少年,带着温柔的笑脸,坐在我的身边,不说话却温暖的看着我,我的手在琴键上流转,一段段美好的时光跃然纸上,他的笑、他的吻、他的好,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回忆片段,再不能重现。我立马合起琴谱,擦干眼泪。这个人从今以后,要从我的生命中剔除,永远的剔除。
与我的心境不同,江琳这些天一直拿着手机拨打着余末的电话,可是对方却总也无法接通,想到最近频发的失联事件,不由想东想西。她本想打电话给贡梅询问,但又怕她担心,远在瑞士的余夏更不可能知道这个倔强的妹妹现在身在何方,现在唯一能问的就是宁洛了。江琳突然觉得好讽刺,以前找白荷的时候也打给宁洛,现在找余末也要打给宁洛,本是一个不负责任负心的男子,却在关键时刻这么被需要,也是他这个人的本事。
“你好,我是江琳,现在忙吗?”江琳在踌躇了很久之后,还是按下了通话键,在她的手机里,宁洛的名字还标注着“白荷男友。”现在恐怕要改成“余末男友”了。
“不忙,怎么了江琳?”宁洛的声音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有魅力,江琳摇摇头,坚决不去想那张掩藏着各种无耻的俊脸。
“不知道你这两天有没有见到过余末,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江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用“人间蒸发”这个词,但现在用也不为过,因为她和余末每天要么会见面,要么就在网上互动,过去的48个小时,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实在有些奇怪。
“她告诉我学校这几天考试,我还以为她在学校,你别急我现在打电话找找看。”江琳听到“你别急”这三个字,瞬间替余末失落,自己的男友跟别人说不要急,就好像他自己不急似的,如果将来交了男朋友,两天都不联系,干脆分手得了。
“好的,有消息的话请通知我一声,谢谢了。”江琳急忙挂断了电话,她想到余末房间去找找看,便拔出她留在自己这里的钥匙。
余末的房间如同她个人一样井然有序,除了每周一次的阿姨例行打理之外,她的房间干净的好像没有人动过,就连床上的被单都没有一丝折痕,严谨的近乎偏执,大门正对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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