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降落的大雨落在江州的恋江上,泛出点点涟漪,这雨让人心生平静。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我的思绪,是欣悦的电话,自从上次在别墅群见过她之后,就没有她的消息,我急忙接起来,只听她在对面小声的抽泣,声音时断时续。
“喂,白荷,救我,救我。”声音很微小,很无力,仿佛马上要停止呼吸了。
“别急你慢慢说,你在哪里?”
“我在你们上次见到的那个别墅里,快,快点来救我。”
我放下电话,立马联系江琳,我没想到江琳居然又叫上了余末,此时我们的恩怨暂时放下,还是欣悦的事情比较重要。等我们到达那天去的别墅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四散着衣服、书籍等生活用品,满园狼藉,不一会儿从屋里走出几个叼着烟卷的彪形大汉,呼呼喝喝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40多岁,凶神恶煞的女人。
我们三个相互看了看,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飞快地跑了进去,跟那群彪形大汉狭路相逢了。
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上前来,轻蔑地看了我们三个一眼,不客气的说:“你们是这个贱货的好朋友吗?不会又是哪家已婚男士在外面勾搭的情妇吧?”
江琳本想上去给她一巴掌,但被余末拉住了,她露出招牌的微笑,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凑近她的耳朵说:“我们是谁,最会给你机会知道的。”
“小狐狸精还跟我在这儿说这种话,我都嫌你脏了我的耳朵。”
“我看着你说话,脏了我的眼睛,脏了我的手,和你这么近呼吸一样的空气我都觉得想吐。自己的老公看不住,勾引人家小姑娘,你反倒怪别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回家修炼修炼管住你老公的下半身,别让她出来祸害人了。”余末语速很慢,但字字句句都铿锵有力,以为自己占上风的女人竟被她的气势震慑到,瞪了几眼就离开了。
我们马上跑进别墅,此时欣悦伸着手趴在楼梯口,头上大把大把的渗着汗珠,身下一滩还没凝固的血,脸上被划上几个字,血淋淋的,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只剩下内衣,身上还有被脚踢过的淤青,还有几个皮鞋脚印,在脊椎的位置。
“欣悦,你坚持住,我们上医院。”现在的阵势让我们慌了神,都慌忙拿出手机,江琳跑到试衣间,找来几件干净的衣服给欣悦穿上,扒开到处乱丢的东西,我找到了一个家庭常备药箱,拿出碘酒和棉签,帮他给伤口消毒,虽然很痛,但她全成都都闭着眼睛,用牙齿咬着被角。
“痛的话,就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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