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鼠肉还挺嫩的!”
卢瑟咬下一快肉,油脂在口腔中爆裂,没有想象中那么柴,比牛肉嫩一些,却又比鸡肉有嚼劲。范怪人烤制时并没有放任何调味品,当然下水道中的环境也并不允许有香料存在。
没有想到浑身灰毛林立如同钢刺一般的老鼠,经过怪人的手竟然如此美味。也许是在无尽沙海中游荡过久,太久没有吃过烹制的熟食,卢瑟毫不嫌弃眼前的老鼠肉,几口便将野兔大小的烤老鼠吃剩下一半。
舔了舔油腻的手指,打着嗝对着怪人哼道“若是再有一壶酒,那便更有韵味了!”
怪人藏在乱发中的双耳抖动,闻言嘿嘿笑起来,油污的面孔上露出两排白牙,似乎也觉得好久未曾和人说话了。手中的烤鼠肉放在一边,扑进房间阴暗的角落中翻找,一阵丁零当啷过后,范怪人从角落的床铺下拎出一个占满白土的铝制酒壶。
拇指在酒壶上搓了几下,白灰散去,依稀能看到酒壶正面刻着利剑与闪电的纹路,卢瑟觉得一阵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见怪人将酒壶自己脏兮兮勉强称之为衣服的布条上蹭了半天,终于将酒壶回归原有的面貌。
巴掌大小的铝制酒壶,底座上【生产于1991年】的字样已经快要磨平,正面两束麦穗将利剑与闪电囊括在其中,连接壶盖的把手早已断裂,断面被氧化出一层厚厚的黑色沁泥。
“范大叔,这是?”
卢瑟看到酒壶瞬间,口中生津,烤鼠肉带来的油腻感荡然无存。
怪人笑了笑,指了指酒壶又指了指卢瑟,说道“小兄弟,既然我老范答应你救出你队友,那可是言出必行,这半壶闷倒驴在我这里已经放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今日,也为咱两壮壮行!”
怪人说的轻松,卢瑟却从中听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怪人将帮助卢瑟救出队员这件事当成一去不复返的寻思勾当,明明是苟活在下水道中的怪人,答应自己后身上却散发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息,让卢瑟心中凛然。
“范...大叔,要不然,等救出老曹他们几个,咱们一起喝?”
卢瑟留恋看了一眼酒壶,低下头,声音有些期期艾艾。不知道为何,他并不想让怪人以身犯险,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怪人暴露在兽人面前最终饮恨,心中的亏欠感或许会记一辈子。
怪人浑浊的眼珠盯着卢瑟好一会儿,等他将话说完,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
“小兄弟,今朝有酒今朝醉,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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