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了，我就先走了！”
白素手中的人还真多，又一个白素的人。张涛走出公司，打车去白素的娱乐城。他觉得有必要去看看这个曾经的地方。
娱乐城就像是一座废弃的坟墓，巨大而空阔的大厅，回荡着脚步声，他站在大厅中，就像是站在井底仰望天空，回形的楼层在他四面拔地而起，有一种置身在的囚笼中的毛骨悚然。
“真是个不详之地！”空气中回荡着他的声音，张涛一时想不到应该怎么利用这座大楼。娱乐城完全是按照白素的想法一手打造。
现在都没了，和白素一样都成了历史。张涛关好门，刚离开，就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拉住手臂，他的手条件反射，本能的甩了出去。
中年人飞了出去掉在地上，“你怎么打人呢？”
对方不是坏人！“对不起，谁让你抓我了！”张涛拉着中年人站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中年人没有的怪罪，“是你业主？”
“什么？”
“我看你开门了，你是业主对吧！”中年人道，“我一直都在注意这里，总算让我等到你了！”
中年人的是专门搞地产中介的，娱乐城的位置在东城的黄金地段，人流密集，是交通便利。娱乐城空了之后不少中介都注意到了这个地方，想要拉业务。
“把大楼交给我吧！我保证帮你租出去，只要你签了合同一切我来负责，我不要你的佣金！”中年人在身上找了一下没找到合同，“你等等！”他跑走了。
这个人还真拼命，中年人一直都在注意娱乐城的动静，每天都会过来等几个小时。白素的娱乐城已经空了一段时间了。按照中年人说的那样，他可坚持了不少时间了。
过了一会也没见中年人回来，张涛准备走了。但是没走成，有人在拉着他，回头一看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拉着他的衣服。
“等等，爸爸马上就回来了！叔叔别走！”
“你是他女儿！”
“他把合同忘在车里面了！马上就回来了！”
“你怎么不去上学！”女孩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张涛，“今天好像不是星期天啊！”
“幼儿园一点意思都没有全是小屁孩。！”女孩说，“你会和爸爸签约么？他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业绩了。”
“嗯？”
女孩眼中眼泪在打滚，“叔叔是好人对不对！”
“算是吧！”张涛说，“因为没有业绩，所以带你一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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