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心累了！”
“嗯！好累！我以为杀了黑豹自己就能开心了，可是不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白素直视看着张涛，眼睛水润润。
我说这可不是调情的时候，虽然在这种环境下，你侬我侬的很小资，可是小命同样重要。
“咱们不打了，他们也不可能放过我们！难道你还想他们说，我们和好吧！以后还是好朋友！”
白素白了一眼张涛，“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所以还是要打不是，你可是他们的老大，这也算是清理门户啊！”我可是给你找了一个好理由了，你现在可以动手了吧！光他自己一个人这么喊打喊杀的样子，怎么看都感觉十分凶残啊！
张涛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对不起？什么意思？”
“张涛，你恨我吗？我骗了你，还想杀了你！”白素眼睛中有泪花闪过，她不想让张涛看到，悄悄的扭头，甩干了眼泪“我感觉好累，谁做老大又有什么关系呢？少不了一枪的，你杀我我杀你的日子让我疲惫了，张涛，你恨我吗？”白素双手用力的抓着张涛，就像是抓着空气一样，只要自己一松手，张涛就会消失不见。
她害怕这种感觉，她的时间都用在了复仇上面，等到大仇得报，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更加痛苦。这种痛苦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绳字，在白素的下方是一道看不见底的黑洞，绳字攥着她不停的下坠，有了明悟的她，早就知道自己的下场。可是真的发现还有一个人愿意陪着她一起死的时候，白素不想死了。她想换一种生活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如此遥远。
张涛在白素的身边坐下来，“我也感觉挺无聊的！这种生活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很多时候我们没有选择，却相反被被逼着如此！”
白素慢慢的靠在张涛的肩膀上，前面的枪声，啪啪的撞击，子弹飞溅中，她一点害怕都没有。“这就是安心吧！张涛你恨我吗？”
张涛摇头，“不恨！说起来一开始知道你要杀我的时候，我很恼火，只是觉得你太绝情了，再到后来，却连怒火也没有了。我知道的事情！所以不恨你，真的。毕竟……你也算是我的人！”
“你的人？”白素眼睛亮起来，“真的！”她抱着张涛不放手，“那我们就找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离开这里，去乡下或者国外！”
张涛沉默了一下，白素连忙追问，“怎么了你不愿意！”
“愿意！”张涛小声说道，“我一直就想过平静的生活，可是一直都没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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