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野外的某一个池塘、湖泊里面,基本上就意味着一了百了,省去了很多后续的风险。
但是邢重德并没有那么做,他不仅仅是选择了用遗弃代替杀害,更是找了附近的福利院,把自己丢在了福利院的门口,以免丢在别处会因为没有及时被人发现,最终导致死亡。
倒不是说因为这一点就可以磨灭掉邢重德行为的恶意以及带来的后果和伤害,而是说明他这个人,虽然并不善良,骨子里却也有怯懦的成分,即便是在贪婪的催化下,也仍旧对于杀人害命存有畏惧,下不去手。
在努力抛开个人主观情绪之后,霍岩也冷静下来,明白了宁书艺想要表达的意思。
“聂光也是一样,对不对?”他举一反三,对宁书艺说,“虽然他的人品令人不齿,但是总体来说,他作为一个‘小人’的成分很显然是高于‘恶人’的,属于典型的一肚子花花肠子,但是有那个贼心,贼胆却不是很大。
别人是狗急了跳墙,他是再怎么急,如果墙那边是万丈深渊也绝对能冷静下来不让自己跳的人。”
“不得不承认,你对聂光的概括简直精辟极了!”宁书艺失笑,“他在我心目中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你刚才想要提醒我的是,为什么这种虽然人品不好,但是原本根本没有勇气杀人害命的人,现在却忽然恶向胆边生,萌生出了这种恶念?”
宁书艺点点头:“对,说实话,我对邢重德不了解,也不熟悉,但是聂光我还是比较熟悉的,一方面我知道,针对梁选明这个人,作案动机最强烈的就是聂光,另一方面又觉得以他的性格,能够豁出去对梁选明下这种死手,多少有点难以置信。
虽然我讨厌他,但是就像你说的,他是个小人,但不是个恶人,这里面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所以我现在最好奇的就是,到底是什么给了这些原本不具备杀人害命的勇气,对于重罪仍旧怀有畏惧心理的人不该有的勇气,让他们忽然之间从谋财升级到了害命的呢?
甚至连谋财的这个环节都没有,就单纯只是忽然之间仿佛凭空产生了杀人的勇气,决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发泄原本已经埋在心里多年的怨气。”
“他们……”霍岩沉吟着,脑子里面的思路越发清晰起来,“你的意思是,不管是对梁选明还是我,不管是聂光还是邢重德,这两件事跟之前咱们就曾经讨论过的事情,也是存在某种潜在关联的。”
“对,我从梁选明出事之后,就一直隐隐有这种感觉,后来和你一起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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