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八年前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再管着那么多事,企业就交给你了,这就等于是把‘下金蛋的鸡’留给了你,这不是非常合情合理吗?!”
邢重德没想到父亲会提到家里企业的经营状态的问题,顿时便感到一阵气短,可是更多的仍旧是不甘心:“可是,爸,这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给霍岩留下的都是不动产,那些确实是个保障,到我这儿呢?我也五十多岁了,您就不想着多给我一点保障吗?”
“你可真是好意思说这话!”邢宗达老人终于露出了隐忍多时的怒容,“我企业交到你手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效益,现在又是什么样的效益,你自己心里是一点数儿都没有吗?
有些话看着你岁数大,不想给你戳穿,你自己还非要挑明!
那好,那咱们就来好好说说清楚,让你以后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初小岩是怎么丢的?这个事情过去了三十年,不代表打听不到。
你自己亏欠你侄子多少,心里应该明白,就算我不这样安排,你都应该自己主动提出来。
我今天特意把你叫上,一起当着你们的面签这些赠与书,就是想要看看你的态度。
没想到,重德,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甚至顾及着你以后的养老,还把存款特意留了一半分给你,结果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然到现在一点没有觉得亏欠小岩,还在那里斤斤计较!”
“爸,什么叫我斤斤计较!根本是您偏心偏得太过了吧?!”邢重德被说得心虚,只能用恼羞成怒来掩饰自己的不安,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指着霍岩,“他叫什么?他叫霍岩!
我之前要他想要跟你相认,就把名字改回来,改成姓邢,他竟然都不愿意!
就这么一个连跟您姓都不愿意的孩子,您为了补偿他,连自己亲儿子都不顾了?!”
霍岩的拳头已经攥了起来。
如果这是在别的地方,他不介意狠狠教训一下自己这个叔叔,新仇旧恨一起解决。
可是现在他是在宁家,不管是从什么方面考虑,霍岩都不希望宁家人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
邢宗达老人很显然这么多年来,对自己这个小儿子实在是太了解了,这会儿却表现得很平静。
他只是扭过脸去,问一旁的律师:“王律师,咱们国家的法律,有没有规定说如果孙子不跟爷爷姓同一个姓,就不能把财产赠与给他的这个说法?”
“邢老,咱们国家的法律没有这样的规定。”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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