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忍在这件事的打击里,唯一还在日日夜夜受折磨的人就只有你们自己,所以你们迫不及待想要在傅贤海风光的时候,重新把他拉回到谷底去和你们作伴。”
宁书艺一边用不疾不徐的语气说着这一番话,一边不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面这两个人的反应。
看着黄昆水和马爱华两个人的姿态从紧绷到泄气,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紫,又从紫慢慢褪回泛着青的惨白,她知道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黄骞当年的同学没有说错,黄骞的死主要原因是来自于家庭施加的巨大压力,把那个已经很努力的孩子终于逼到了窒息,在绝望中寻找了一种最悲怆的解脱。
甚至他就连自杀的地点,也似乎带着一种对父母的怨气和报复。
而对于孩子寻短见的真正原因,很显然黄昆水夫妇的心里面是十分清楚的。
面对着沉默的两个人,宁书艺轻轻叹了一口气,问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并不怀疑你们与傅贤海的死有关的原因。
因为对于你们而言,傅贤海活在世上,能够让你们有一个发泄情绪,转嫁悔恨的渠道,这是你们最迫切需要的,你们已经习惯了,把别人踩在脚底下,踩着别人,让自己能够从泥沼里面短暂地探出头来,喘一口气。
你们需要傅贤海活着,只有他活着,你们才能继续告诉自己,没关系,当年的事情并不怨你们,你们是苦主,都是别人的错。
一旦他死了,这个世界上与当年黄骞的死有直接或者间接关系的人,就只剩下你们自己,再没有别人可以怪罪,这只会增加你们的痛苦。”
“别说了!别说了!”马爱华哇第一声哭了出来,身子一软,从塑料凳子上面摔了下来,摔在地上。
她保持着摔倒在地的姿势,也不允许丈夫黄昆水搀扶自己起来,就那样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半匍匐的姿势,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的哭声十分响亮,甚至超出了正常放声哭泣该有的音量,就好像是存心想要拼尽全力地去嘶吼,把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
很显然,这与最初他们一直试图让所有人压低音量的意图是大相径庭的。
宁书艺和霍岩倒是无所谓,黄昆水可就不一样了,他在一旁,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似乎想要叫自己的老婆小一点声,不要哭得那么响,被左邻右舍都给听到,但是又开不了这个口。
终于,他还是没有忍心开口去劝住妻子,要求她克制。
黄昆水就这样乍着手,站在那里,看着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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