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发送。
这样一来就会形成你们之前从别人口中听到的那种效果——从头到尾只有童楚君自己能看得到恐怖的图片,别人都看不到,让别人觉得童楚君神经兮兮的。”
“这样一来,童楚君说什么,旁人就都会以为她精神出了问题,不会特别认真对待,而童楚君在得不到别人的理解和信任之后,自然而然就会依赖在这个特殊时期里唯一相信她的人。”宁书艺了然。
她点到为止,看了看霍岩和康戈。
两个人心领神会。
康戈找了一旁另外一个同事,让他中午带毕润林去食堂一起吃午饭,自己则跟着宁书艺和霍岩到小会议室去。
“那部手机的主人,有没有童楚君相似的遭遇?”到了小会议室,关上门,康戈才问宁、霍二人,“童楚君在芦志保那里属于得到了‘特殊待遇’?”
霍岩摇摇头:“没有,文丹是芦志保第一个用这种手段追求的女性。
芦志保在追求她之初可能是觉得势在必得,所以并没有向身边人隐瞒自己的追求对象。
之后被文丹明确拒绝,也没有再做任何纠缠。
只不过在后面又故技重施的时候,顾及到自己的面子,不再对外透露被他追求的其他女性的身份。
所以暂时没有办法确定在文丹之后、童楚君之前,他追求未果的那名女性的身份,以及遭遇是类似于文丹,还是童楚君。”
“这个区别对待……是怎么个意思?”康戈皱起眉头,“按说这个文丹对他的拒绝,不是更加决绝,更加不给面子吗?
就连芦志保退而求其次,想要退回到朋友的位子上继续交往都没有被同意。
按说这应该更加让他伤自尊,觉得恼羞成怒吧?
童楚君好歹跟他有过美好的恋爱时光,后面因为三观不合,最终没有办法再走下去,难道比连做朋友都不接受还更伤人?”
霍岩在感情方面已就算是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经验可谈,对于康戈的疑问也是答不上来。
倒是宁书艺,她之前早就考虑过这一点了。
“我觉得这是由芦志保的感情观决定的。”她对两个人说,“因为从小他就被祖父母灌输了一些错误观念,认为他母亲跟父亲离婚,舍弃他一个人去享清福,是一种近乎于‘不守妇道’的‘劣迹’。
文丹从最开始就没有接受他的追求,拒绝得非常明确,没有给芦志保留一丁点回旋余地,虽然很决绝,很不给面子,但是这也就等于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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