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凤息,长琴太子从不惧生死,或许在他面对朱厌的时候便准备赴死了,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凤息,也不必再顾虑什么六界苍生。
天帝终归还是带走了帝姬,长琴太子则被带回了火神宫中,听说天帝强行把帝姬禁锢在血莲里,又把她带到昆仑之渊交到天后的手中。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不出半月,被关在仙狱中的水姬逃了,神将来报,天帝却并未让人追逃,说了一声知道便再无疾而终。
入了夜,并未带仙侍,一个人悄然去了酆都宫中。
酆都帝君一个人在竹下摆弄着棋局,见了六界之尊也只是微微抬了抬头,“今日怎有空到我宫中。”天帝在对面的坐下,“你我师兄弟这么多年,难得对奕一局,今日一试,分个高下。”
酆都帝君笑的意味深长,又给天帝添了一杯清茶,“自然好。”
帝俊在时,师兄弟二人心性各是不同,但感情也算一般,天帝倒是从来对酆都礼遇有加,只是酆都帝君却不喜欢这个师弟。后来因帝位之事,酆都帝君又被囚在幽冥几万年,感情自然越发的凉薄。
就着方才的棋局先落了白子,天帝观看了一会棋局,轻轻落下子,阻断了白子的之路。
他们二人下棋,天帝从未赢过一局,棋局下了过半,两方虽然激烈,却也难分胜负。
酆都握起茶盏,缓缓一笑,“师弟的棋艺倒是越发进益了,我说凤息那丫头那学来的。都说天界第一高手是月老,我看不过是虚名,这天第一的应该是师弟,不过是六界忙着掌控着六界这个大棋局,那有时间在这小棋盘上琢磨。”
天帝拈指的手突然顿了下来,“那师兄可愿为我分担一二?”
酆都挑眉,天帝轻轻落了子,轻笑道,“水姬救你一场,你如今放了水姬,也算还了她的恩情,不再相欠了吧。”
酆都目光微沉,“原来你早知道我会救她,那人为何不阻。”
“我要想帮师兄还了这个人情,师兄终归是天界的人,就算你心中怨恨我,也不能看着师傅建立的天界毁于一旦。”
天帝目光冷然的看着酆都,“如今长琴已死,师兄是不是就解恨了,而**却最终还是没能敌过凤息的魂力,师兄怕又是要失望了。”
酆都目中微冷,“此话何意?”
“姜回引水姬去火神宫中抓了凤息,而当日朱厌附在凤息身上,以你之能,最后那一刻,你却也能救下凤息,却眼看着朱厌杀她,这才长琴用了反嗜之力,我深知你恨伏羲入骨,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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