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所见,为报当年天界杀母之仇,魔皇更是将成千上万的仙者推入焦离河,她眼见他残暴,不愿为伍便避世不见。
自朱厌重伤消失后,便遭六界疯狂的报复,关的关死的死,魔界如今尽是老幼妇孺,气数快尽。她活了几十万年,总算看明白了,只要六界存在,永远都会有争斗,弱小便只有被欺压,那有什么所谓的安宁,所以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坐视不管!
又见水姬突然落在她跟前,凤息戒备,退了一步,又暗中拈了诀,水姬愣了一会,嗔怪笑道,“我怎么会拿**去要胁酆都,让他恨我呢?”
就凭她不顾一切救酆都出幽冥,便知她对他一片深情,又听说许多她当年之事,出生魔界却有一颗仁心,不忍朱厌残暴,也曾帮天界良多,凤息对她倒是几分敬重。
突然又是觉得心口象煮沸的水一般难受,有一个冷冷的声音道,“这贱女人定是不安好心,你这蠢丫头定是打不过她的,快让我出去!”
又是**,也不知是为什么,这**总是时不时要出来让她难受一阵子,不是骂她蠢就是骂她不自量力,她懒得与她口舌,便施法压制住**。
而水姬本是极妖媚之人,眼波如水,对凤息说话都有些娇嗔的意味,让她就是讨厌不起来,反倒是**,就因着她与伏羲的情份,凤息就没法喜欢她。
对水姬淡笑道,“前辈果然对酆都帝君情深意重呢,那酆都喜欢**定是当年心瞎了,他如今可是知道你的好了。”
水姬轻笑,这丫头嘴上拍着马屁,一边又暗中防备她,方才一试发现她修为突然大增,短短时间有此修为,定是吞了谁的修元,现在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她凤息招了招手,“凤息,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那水姬伸出掌心,手中突然出一现株很奇异的花草,堪堪是手巴掌大下,枝叶茂盛,只是那那叶子却是绿的发黑,只开了一朵花,却也是黑色的,象是刚出生婴儿的拳头。
凤息心中欣喜,长琴曾跟她描述过火绒草的样子,如今五百年已过竟开花了。
她心中甚是介怀自己这这副冰冷的身子骨,若非有小血莲,便是夜里连觉都睡不好。
若是修为浅显,与她挨的久了都会被冻伤,便是连服侍的仙娥都不心翼翼的不敢碰她,只有杏儿不介意,可是杏儿待自己这般好,却也是因为长琴之故。
她也常听天界的仙子仙官私语过,“帝姬这副冰冷的身子,那里是活人,分明是个活死人,不知长琴太子抱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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