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的事物之外。这就是为什么,即便他的有些小说你看完之后会产生遗憾,但几乎总能迅速看完。
陈安隅这里举另外两个在传统推理小说界更加有名也是其更加喜欢的作者的例子简单对比一下。那便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和松本清张。
阿加莎是一位创造故事样式的大师,她突破了古典侦探小说的诸多禁忌,陈安隅算是如此钟爱她的小说甚至是不出名的那一部分,但即便是陈安隅这样的推理爱好者,在阅读的过程中仍不免感到,以现代读者的阅读方式,很可能会弃读她相当一部分小说,尤其是两大主打侦探系列外的作品。
阿加莎遵照一种英作家独特的简洁克制的写作传统,仔细看她的行文,会发现很多美妙的地方,但的确容易造成一种阅读上的压抑感受,对不习惯小说阅读的读者来说,那是很难克服的障碍。
当然,如果你有足够好的耐性和素养,读完她的作品,会感受到一种格外的震惊——甚至伴生某种迟来的恐惧,起码你很难猜到凶手,对吗?我只读完一本丹布朗,就能在第二本的前60页猜到真凶,但猜克里斯蒂,你至少要有20本以上的阅读量,才能跟这位俏皮的老作家玩一点猜谜游戏。
陈安隅也深爱小说家松本清张,他在人物刻画上是如此感情丰沛、笔力惊人。但除了他最有名的几部作品,他的大多数小说在完成推理布线的工作上都不甚潦草,有些甚至几乎与推理无关。但他对底层人物,那些被冠以恶名的女性和那些奔波苦劳的男性的刻画,却会给你带来极大的情感震撼。
与他们相比,东野圭吾的小说,即便是他最著名完成度也是最高的白夜行和嫌疑人,都很难达到像东方快车、无人生还,或者兽之道、砂器那样一种奇绝与张力。
但他在聚焦力和平衡感上,的确要比两位伟大的前辈完成的更好。你可能会说,那是因为他写的东西相对简单轻灵,的确是这样没错,但一来他的简单轻灵并不是简陋取巧,二来,他在取舍上是做过很充分的考虑的——创作能力与野心平衡,这本身就是衡量一个作家高下的条件之一。
在这里,陈安隅是不同意把严肃小说放在畅销小说之上进行讨论的,它们的确截然不同,但一定要说严肃小说家高于畅销小说家,这是非常不公平的,就像你不能武断的说伯格曼高于希区柯克一样,当然,反之亦然。
实际上小说中的这种平衡感,这种取舍的精准度,绝大多数都来自于作家后天异常艰辛的苦练和学习——在这方面可称天赋的作家并非没有,只是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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