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系统出身的,就都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么?”
张煌言往手心哈了几口气,随即搓了搓手,大雪虽然渐渐退去,但此时隆冬的寒意丝毫没有消退的意思。
“不是我们不通情理,只是你我各司其职,我们这些政委和指导员虽然只管生活,监督官兵,严肃军纪,但我们的工作量并不比你们小。
说句实在话,对士兵和军官在战斗技能和水平的了解,我们这些政委和指导员虽然不甚了了。但是对他们的籍贯和性格,以及他们心里的想法,禁卫军的政委和指导员可比你们这些军官更了解。”
按照新军的规矩,军事主官管军事,政委和指导员管生活。除了军事之外的其他事务,官兵们的生活起居,心理健康。
甚至伤残退役后的官兵都是由政委和指导员根据其伤残情况,个人履历,文化水平,以及自己的意愿或是推荐到讲武堂当教官,或是推荐到基层当小吏,或是推荐到招商局工作。
鲁桥镇一战后,张煌言的工作不比面临大战的李定国轻松不少。
李定国要运筹帷幄,部署指挥作战。他张煌言也要负责善后工作。
按照正常的流程,战场上伤残无法继续服役的官兵肯定是要退役并安排就业。除此之外,因冻伤严重无法继续服役参战的士兵也要为其提前寻找好后路,以免寒了将士们的心。
“你我各司其职,有分歧在所难免,这件事情牵扯到鲁镇营兵,还是在战后交由闽王亲自定夺吧。”李定国说道。
两人正交谈间,一身缟素的邢夫人牵着高杰年幼,尚在懵懂之中的孩子来见李定国和张煌言。
“李将军,张政委,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邢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朝二人敛衽行礼。
“邢夫人哪里的话。”
李定国和张煌言急忙回礼,随即让人将准备好慰问的礼物抬了上来。
“李某和张政委的一些心意,咱们就这么点俸禄,还希望邢夫人不要嫌弃。”
新军管理严格,极少出现贪墨的情况。李定国和张煌言的收入除了正常的俸禄之外,就只剩下闽王的赏赐。这些礼品,两人都是花了好几个月的俸禄购置的。
而高家的情况就不一样了,朝廷发放给鲁镇营兵的俸禄都是直接交到高杰手上,高杰喝兵血吃空饷的事情也是公开的秘密了。
只是身处山东前线,必须维持军队的战斗力,高杰相较于崇祯朝已经收敛了很多。甚至还“自掏腰包”为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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