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少夫人伤势如何?”
景柯良摘下口罩,朝着温承御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勾了勾嘴角,“有我出马,江沅妹纸能有什么事儿?”
有心情开玩笑,就说明苏江沅的伤势没什么大碍。
庄未松口气,“那她这是?”
“其他地方暂时还没看出什么来,头部受了伤,失血过多,再加上脑震荡。这些天,你们又要在我的顶楼团聚喽。”景柯良开玩笑地说完,一边吩咐身边的医生护士,“把病人送到顶楼我交代过的房间去,有什么事儿随时通知我。”
几个人应了一声,推着担架床走了,路过温承御,他忽然伸手按住担架床,一双腥红的眼睛看向景柯良的方向,“阿良,谢谢。”
景柯良一怔,半晌反应过来,脸上倒是有些不自然。
“兄弟之间,客气什么?”
倒不是他矫情。
认识这么多年,一向清高骄傲的温承御温少爷,即使是对身边几个要好的朋友,也甚少说过这句话。
但他可以理解。
如果不是心里在经历了巨大的恐惧之后,他不会这么说。
*
池明莼浑身都在发抖。
“你说什么?”她握住电话,整个人因为忽然而来的消息变得面目扭曲,握住电话的手都跟着“咔嚓”作响,“运气好,所以只撞上了防护墩,脑震荡?”
“是的夫人,我当时就跟你说过,这种事儿,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即使我们下手再狠,可是老天不让她死,我也没有办法。”
池明莼一张脸都跟着狰狞起来,“好了,我知道了,剩下的钱,我会如期给你。记住,马上离开辛城,三个月之内,不要再出现。资金的事儿,你不用的担心。”
挂了电话,始终站在一旁的阮画才缓步走向母亲。
“妈”即使已经刚才已经从母亲和男人的对话里,听出些结果,可到底还是有些不死心,想要从母亲的嘴里再度确认一番,“她人怎么样了?”
池明莼扔了电话,一张脸沉得可以研墨了,“没死。去的人在她的车子刹车上做了手脚,我一直以为以她那种蹩脚的车技,随便到了哪个地方,都必死无疑。没想到这次她命大,撞上了路边的防护墩,伤势不清楚。不过,”池明莼说着,忽然转过一张面目扭曲的脸,一脸沉郁地看向阮画,“女儿,这次的事情,失败了。”
出了钱,事情却没成功,却还要摊上随时被发现牵连的可能,池明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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