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我的罪吧。”
胡正使淡淡道,“今日传唤你来,是因瑕丘城隍上参岳府,岳府派审至院中,特审理你妄动神通显圣于人,失了阴阳体统;惊扰王驾,有损王道气数;毁坏宫观庙宇,亵渎祭祀三桩罪责。”
宫梦弼挑眉道:“竟然有这样多的罪过,可惜这三桩罪责小狐一个也不敢认。其一妄动神通,失阴阳体统。此乃鲁王自设擂台,自干仙凡之分,小狐因设魔考,才混入其中,岂能称之为‘妄动’。”
“其二惊扰王驾,有损王气。小狐执考离去之时,王驾并无异样,亦不曾惊扰百姓,此时若有别恙,恐怕要请示岳府细查,与小狐并无干系。”
“其三毁坏宫观,亵渎祭祀。亵渎祭祀与小狐并无干系,明霞观所设神宫庙宇俱是明霞子法身所化,真神都没有,何来亵渎祭祀一说?宫观损毁乃是斗法余波所致,明霞子受王府供养,却未能履职,当领首责。妖王金庭大仙参与其中,当领次责。小狐实属无奈,也可勉强领个次责。”
说到这里,宫梦弼好像才想起一样,问道:“说起来,小狐正有此惑。金庭大仙在藏狐洞中受罚赎过,怎么会无端出逃?不知是何人看管,到底是有意放纵,还是看管不利?”
胡正使端坐高台不动,道:“金庭大仙蓄谋已久,藏狐洞主事看管不利,已经撤职,此事已有公论。”
“既有公论,那小狐也不敢置喙。至于正使所说罪过,小狐只能认个斗法波及宫观之过,愿意赔偿三成重建宫观的财货,以赎过错。”
话到此处,胡正使乃至三仙本该都再度发力,但却都没有继续这场口头上的交锋。
胡正使看向身边的堪罪录事,问道:“可如他所言,能赔偿了过?”
堪罪录事做的就是依律定刑的事,闻言道:“此事可大可小,若是鲁王追究,还得对簿公堂。但既然是城隍上参,苦主也没有追究,也可小惩大诫。”
胡正使语气忽然放缓,甚至带上几分温和:“宫明甫,你天资卓绝,道业昌隆,这样年轻就已经修成四品,未来想必也不会只想止于四品。你是天狐院出身的狐仙,今日之事可大可小,但你既是初犯,又为公事,便发你个罚俸三月思过,走个过场,给瑕丘城隍一个交代便是。”
“你意下如何?”
宫梦弼看向一旁监审的三仙,此前脸红脖子粗的三仙此刻又露出如坐泰山的稳重来。
胡正使笑道:“因你之故,他们这些时日受了许多诘问,才显得脾气不好,并非有意苛责。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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