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哪里抗得住,吓得腿杆打颤,把宴会上欢乐祥和的场景绘声绘色的详细描述了一番。
什么才子作赋,公子舞剑,士人清谈,听得陆陵川整个人一双眼睛里都浸染了霜雪。
一颗心倏然下沉后,他仿佛又回到了梦境里空空荡荡,荒寂百年的紫宸宫。
可是爱妻是被自己亲手弄丢的,既然做不到大方的放手祝福,那就只有咬着牙受着,继续厚着脸皮追着。
他迅速平复了自己受伤的心,对沈窈柔声道,“如此甚好,如此太师府邸才热闹。如此朕虽不能陪着窈儿,可窈儿也不至于太过寂寥。”
这三个如此,陆陵川大抵是含着血才勉强说出来的话。
沈窈见到皇帝这含恨隐忍又憋屈的模样,忍不住笑着称颂道,“陛下英明!”
陆陵川也只得回了一个笑。
他英明个头,此时的真实想法是好想杀人!好想发脾气!
等着狗皇帝发癫的沈窈,下一瞬却惊讶的睁圆了眼睛。
陆陵川朝她举起手中一直握着的一小捧花,“窈儿,这把花,我瞧着插瓶最好,于是就亲手给你掐了来。”
沈窈一看,这似乎是太后亲手养护在慈宁宫的那株瀛洲仙草所开的花。
她抚额低低叹息了一声,不知道太后面对狗皇帝这个逆子,会不会被气死。
下一秒,陆陵川又牵着沈窈的衣袖,往殿外走去,“窈儿,你还爱什么,朕都可以为你去做。”
什么才子作赋,什么公子舞剑,什么士人清谈,作为沈太傅的得意门生,哪一样他不是皎皎白驹,灼灼风流。
扯着沈窈到了殿前的花园处,陆陵川往前几步,他解下腰间的帝王剑,就舞了起来。
昔年太子爷的剑法,师从剑圣聂大师,此时宝剑出鞘,一瞬间倚鹿斋的小花园内,长练当空,剑气飞舞。
一瞬间,沈窈仿佛又见到了少时那个恣肆飞扬,令她心动的白衣少年。
她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给陆陵川鼓掌。
待陆陵川炸出一个剑花,缓缓收势后,沈窈殷勤又体贴的说,“陛下,累到了吧?快歇歇!”
“小喜子,还不快去取热水和茶饮来。”
难得听到沈窈关心他,陆陵川一瞬间心花怒放,人都飘了。谁再敢说他的窈儿无情,他非仗剑杀过去不可。
“陛下,你这剑法超群,可和那十八九岁的少年比起来,多了分持重,少了些空灵。”
看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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