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我气了？」
见路燚不说话，顾茉宁歪着头，把脸凑到他面前。
路燚，「！」
顾茉宁突然凑近吓了路燚一跳，路燚下意识抬头，他刚和顾茉宁拉开了点距离，顾茉宁又笑吟吟的继续凑上去。
「咳……」路燚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一只手环抱着顾茉宁的腰身，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抵上顾茉宁的额头，将她的脸推开。
柔声道，「乖，别闹。」
车上不太方便，前面还坐着两个大灯泡。
「路燚，」顾茉宁抬手拿掉路燚抵着自己额头上的手，歪着脑袋又凑近了许，「你是在，害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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