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挺自豪。
但...
顾茉宁从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
她自然，是不能白被别人骂了。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顾茉宁的手搭上锁扣。
轻轻一旋。
「咔哒—」一声。
门应声而开。
外面的两人吓了一跳。
交谈声戛然而止。
视线齐刷刷的朝着，声源望去。
在看到顾茉宁时，两人惊呆了。
「顾…」顾茉宁？
「顾茉宁？？？」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
顾茉宁就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女生，一瞬间，脸色唰白。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她的眼神，彷佛，看到了鬼魅般恐怖。
顾茉宁没立马回答她的问题。
反倒是，眯起眸子，扫了她们一眼。
两人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脊背发寒，浑身冒汗。
顾茉宁的视线，最终落在那个女生身上。
她微微弯了弯红唇。
冷哼一声。
果然是她。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她挑眉，双手一摊，一脸的无辜。
说完，冷笑声，环顾了圈周围，
然后，凝着她，问：「难不成，这厕所，都成你家的了？」
「你—」
「诶呦。」顾茉宁睁大眼睛，惊呼一声。
「看你这表情，难不成，还真被我给说对了呀！」
她伸手捂着嘴，脸上的表情夸张。
既然，她不要脸，那自己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女生咬牙切齿，「顾茉宁你…」
她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顾茉宁给打断。
「哎哟，那真是恭喜，恭喜啊！」
她像是没听到女生说话般，自顾自的说道。
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眼底却是一片寒凉。
她的语气，也很是浮夸，语调也是抑扬顿挫的。
听得她身后的女孩，低着头，努力憋笑。
只见顾茉宁又摆了摆手，皱着眉，一脸为难的样子。
「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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