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字里行间感受出,她的生活状态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好。
每一张明信片徐孟洲都看了。每次看的时候他都会抱有期待,期待她会提起自己,可是并没有。
还真是没良心……
深夜里,徐孟洲偶尔会开着床头灯静静坐在床上看着这些明信片,无奈地笑笑。
幸而有这些明信片支撑着徐孟洲,让他可以安心地留在这里,将他未尽的责任尽完。
等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徐父已经在监狱服刑半年了。
监狱那边安排了固定的时间可以让亲属探望。这半年以来,徐孟洲觉得父亲的脾气似乎温和了许多,和自己相处起来,也不似从前那般针锋相对了。
徐孟洲入职了省地质院,工作都还顺利。院里最近有一个需要常驻偏远地区的项目,可组里大多都是在靖州本地拖家带口的大老爷们儿,只有徐孟洲一个还单着,压力便给到了他身上。
那里的确太偏远了,他还在考虑中。
似乎一切都在慢慢走入正轨,往好的方向发展。
靖州一中因为教师性侵案,声誉大受损伤,对徐孟洲的态度也是一落千丈。
那张代表着他教师生涯圆满结束的荣誉证书,在他去回去办理档案调动手续的时候,被学校强行收回了。
调档手续办完的那天,只有地理教研组的三人不顾众人的目光,将徐孟洲送出了校门。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耗费自己六年心血的地方。
用心耕耘了,就一定能开花结果。
最近陆堃和徐孟洲聊天时,总是谈起陈诗怀对他的态度似乎渐渐变淡了。
他虽没办法对陆堃的感情提出什么实质性建议,不过,他还是很期待亲眼见到好兄弟买房结婚,安定下来的那天。
姚晴由于工作能力还不错,已经在mt信息顺利转正。星源小区的房子正好到期了,她这周得退租搬到mt的员工宿舍里去。
徐孟洲有些意外地接到了姚晴的电话,让他到星源小区来一趟。
姚晴跟着货拉拉离开之前,从车尾的纸箱里小心地拿出一个纸盒子交给徐孟洲。
“这是我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雨山不小心留下来的东西。”她说。
“看样子好像是个石头摆件。我不认得这是什么石头,也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带回来的,就觉得还挺好看的,嘿嘿……”姚晴笑了笑。
“既然是她的东西,我就将它交还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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