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
公道自在人心。人心指的是旁人的心,不是自己的心。
“我知道你最恨的还是我。”半晌,林雨山平静道:“是我先单方面喜欢的他,向他表白也是在你们离婚之后。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和徐老师都绝对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徐老师最后一定会被无罪释放,可他的名誉已经受了很严重的损伤。如果你能撤诉,我愿意用我的所有来交换。”
黄楹闻言止住哭声,愣愣地看了眼林雨山,忽而又笑起来:“新能的老总已经来找过我了,他都拿我没办法,你一个穷孤儿,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她继续说:“…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今天既然答应跟你见面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求我。说吧,你出得起什么条件?”
林雨山顿了顿,迟疑着开口:“你撤诉以后,我离开靖州,把户口迁到广州,和徐老师断得干干净净。”
她不确定黄楹究竟要得到怎样的结果才肯罢休,只能用权宜之计一点点试探。
黄楹勾起一抹冷笑:“就这点诚意么?你觉得我会信?”
林雨山垂下头,喉咙酸涩。
她咬牙:“……我在靖州有一套老房子,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念想,也是我唯一的财产。我走之前会将它过户到你名下,这样一来我在靖州就没有任何容身之地了,你觉得怎么样。”
黄楹歪着脑袋思考片刻,沉声道:“…好像还是不够呢,我觉得你还可以更有诚意些。”
她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整个身体软软地倚在沙发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我记得你父亲好像葬在靖州吧?你既然要搬家的话,是不是得搬得彻底一点呢?怎么女儿走了,还把父亲一个人孤零零留在靖州啊?这多不好……”
……
从黄楹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她肚子已经感觉不到饿了,根本没有心情吃饭,脚步虚浮地走向地铁站。
她去了父亲的墓园。
今天不是集体祭祀的日子,墓园走动的人很少。
林雨山也顾不得脏,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墓碑上父亲慈爱的笑容,只能用手捂住脸阻止泪水汹涌而出。
墓地管理员从她旁边经过,看了眼墓碑又打量会儿她,轻飘飘地叹口气:“小姑娘,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来跟爸爸说吗?”
她哭得撕心裂肺。
黄楹终于答应,把房子过户给她,并且将父亲的墓地迁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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