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肩上开始穿鞋。
“别慌。你看,我不是没事吗?慢慢来。”男人看她快要急出火来,一字一句沉稳地安抚道:“这么大的暴雨,楼下药店应该关门了。我冰箱里还有上次做菜没用完的姜和冰糖,煮姜汤也有效。”
男人的话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林雨山点点头,折返回厨房拿材料,开始煮姜汤。
写完最后一行,保存代码。徐孟洲将笔记本阖起来,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侧头看她在厨房生疏地忙碌着的背影,唇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几分钟后,她端出来一锅热气腾腾的姜汤在茶几上放好,用汤勺盛了一小碗轻轻吹凉,递给他。
徐孟洲觉得只喝一碗就够了,耐不住林雨山的软磨硬泡,说怕喝不够量没效果,他只好灌了自己满肚子的水。
喝完姜汤他去洗手间漱口,林雨山把汤锅和碗筷拿到水池洗干净收好之后,陪着他上了楼。
林雨山让他乖乖在床上躺好,看他一脸睡意全无的样子,又上手将他脖颈处和脚边的被子全都掖得死死的。
“捂一会儿,发出汗就好了。”她在床沿坐下来,视线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他。
徐孟洲看着自己这副接近于木乃伊的模样,哑然失笑。
长久以来她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很少有机会照顾别人,难免会慌乱生疏,算是她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涩感。
“做得很好,谢谢你。”徐孟洲看着她,温柔地笑,“我感觉好多了。”
“真的?”林雨山眸子闪过喜悦,转瞬变成内疚:“别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淋雨。”
“可是…”他用眼神示意,“我呼吸不过来了。”
林雨山脸一红,连忙将他脖颈周围松了松。
“好了,现在安静了,可以说了。”
徐孟洲拉住她还在动作的手,沉声道:“…还记得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他无故消失了二十多天,一丝音信也没有,林雨山以为这次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分手了。
“这段时间你去哪了?”她眉心微动,眼里闪过难熬的苦涩。
未知是最折磨人的,好像自己的心也跟着他一起消失了。
男人目如朗星,从床上坐起来,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我去了m国。”
“m国?”林雨山一怔。
“嗯,和我父亲一起去的,他和一家资产信托机构签了合约。”徐孟洲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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